二人避开，站向一旁。

削藩如此顺利，小小朱功不可没，若没他的狠辣，怎能显得朱棣仁厚？

诸王请辞，朱棣不允。

本来朱棣想多加些，被李青、衍劝住了。

快七十的人了，除了空泪，他还能什么？

……

“那…杭.州？”朱权试探。

“你们这是嘛？”朱棣怒：“合起伙来朕吗？”

“酒穿过，佛祖心中留。”李青见他憋得辛苦，替他说了来。

一切都在预想的发展，朱棣大畅快，表示：“你们都是朕的兄弟、侄，朕不会亏待你们的，下卿记上，周王岁俸加五千石，代王加两千石……”

朱棣那叫一个开心，觉得没喝过瘾，又拉上李青、衍去中殿接着喝。

“他来甚？”朱棣疑惑地挠挠，“让他来吧。”

朱棣咕哝：“还苏杭，想得。”

他沉片刻，“给你寻摸一个江南偏西的位置如何？”

“洪都！”

一场酒宴下来，削藩这么大的事儿，便悄然解决了。

“嗯，路上慢儿，朕就不送你了。”

“臣弟无不可。”朱权拱手，“敢问皇上，有多偏？”

诸藩王一见这架势，哪里还不明白，当即起请辞，主动兵权。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相较于建文，朱棣这样，已经好的不能再好了。

除了宁王、周王，其他藩王都加了两千石。

朱棣却：“无妨，耽误不了多久。”

“……”衍气苦不已，莫说他不想，即便想，也不支持了。

“喝了这杯酒，朕赏你十个女。”朱棣诱惑。

朱权想起当初四哥那句‘我当了皇帝，与你共享天下’，心里多少有了底气，拱手：“臣弟想去苏州。”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削藩乎意料的顺利，朱棣本来还想给他们留一卫，不料诸王却决不要，朱棣也只好作罢。

“臣弟（侄儿）不敢。”诸王连忙解释，“臣等能力有限，难堪大任。”

“呃呵呵……”朱权笑，“臣弟是想…是想问问皇上，要将臣弟分封在何。”

小小朱削了几年，把自己削没了，而朱棣只用一场酒宴，便和平解决了问题。

朱权心中涌起一怒气，却也敢发作，讪讪：“臣弟愚钝，全凭皇上主。”

“臣…臣弟谢恩。”朱权脸不太好看，“臣告退。”

朱棣笑容一僵，微微摇，“苏.州怕是不行，十七弟你再想一个地儿，朕无有不允。”

诸王三辞，朱棣无奈同意。

朱权傻，这也太偏西了吧？

衍是服了这俩老六，宁死不从。

“江南？”朱权顿时心怒放，“臣弟愿意，谢皇上隆恩。”

“对对对。”朱棣恶趣味上来，给衍斟了一杯。

“你再想一个，朕无有不允。”朱棣笑意敛去，语气略微不善，“好好想。”

诸王再辞，朱棣依旧拒绝。

其实不是他们不想要，而是他们觉得老四是在试探。

藩地，你可愿意？”

朱棣笑呵呵地将他扶起，“十七弟，都说不用来辞行了，嘛这么客气？”

“老和尚，和尚喝酒吃，甚至娶妻生者不在少数，你装什么呀？

李青帮腔，非拉他下不可。

李青、衍见状，起告辞。

“你看你，让你选你又不选。”朱棣重新笑意，“那朕就帮你选一个。”

少顷，宁王来，行君臣大礼。

这时，小黄门匆匆来禀报：“皇上，宁王求见。”

“洪都风景宜人，又是鱼米之乡，最适合歇养了，十七弟觉得呢？”朱棣一脸‘不用谢’模样。

酒宴散后，朱棣令戍边的藩王回藩地收拾家当，表示会给他们寻摸一个好去。

“你想去哪儿？”朱棣笑问。

他们明白，朱棣不是朱允炆，武将可都跟他一条心，即便暴力削藩，他们也只能受着。

当然，只有朱棣和李青在喝，衍是个和尚，酒不沾，二人喝酒他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