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那是……

罗韧问：“她唱的什么？”

郑伯说的“不对劲”，要追溯到好几天前的晚上。

“我跟过去了，不难找，那辆

有幽幽的歌声，细丝样在空寂的屋里飘渺盘旋。

聘婷从来都是个能歌善舞的姑娘，小时候过芭舞，唱的也婉转好听，虽然半夜里来这么一显得突兀，但可能是换了一疯法吧。

那天睡到半夜，他一个激灵就醒了。

她还在舞。

他激动地说不话。

完全不同于她之前细柔曼妙的舞步，动作大开大合，姿势古朴怪异，像是围着什么东西，且歌且舞。

这是嘛去呢？木代有些发愣。

第21章

的确居临下风景绝佳，古城如画，换个角度别样韵味，民房群落瓦屋栉比，很多屋飞檐上都请了瓦猫，寓意鬼的老虎，镇邪求吉。

果然不所料，木代咬牙切齿，托着腮看向窗外。

一连几天风平浪静，罗韧没有任何消息，如果这么一直沉寂下去，木代相信，没过多久她就会把诸如落湖啊罗韧啊等等给抛到脑后去了。

“来来回回，两字一顿，就八个字。”郑伯努力回忆，“她唱，端住、虚竹、飞兔还是匪徒来着、猪。”

有了罗文淼的前车之鉴，谁也不知聘婷会不会哪一天也不声不响地跑掉，所以她的房间一直是反锁的，但为了方便照看和递送东西，门的上半分改成了类似栅栏模样。

开的很急，直驱而下。

这也是为什么歌声听来那么清晰的原因，这房间不隔音。

郑伯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过去看看。

真是有自知之明的，还知自己是个“害”，木代在窗边坐下，随便了几个菜：“一万三呢？”

但是一天晚上，李坦打来了电话，声音微颤，很是激动。

……

事之后，聘婷一直留在小商河的家里，由郑伯照顾，每隔两天，会有专门聘请的医院护士过来，带她洗澡拭，每个季度检查一次健康。

对郑伯和护士来说，都是轻省的差事，因为聘婷的疯不是那张牙舞爪声嘶力竭型的，她安静到近乎呆滞，常常从早到晚都坐在地上，偶尔会伸手，惧怕似的指着明明毫无任何污渍的地毯。

“郑伯，你别慌，”他声音尽量冷静，“慢慢说，聘婷她怎么不对劲了？”

三更半夜，循着歌声而走，难免后背发凉，郑伯着蹭到了门边，这才发现，聘婷不止是在唱歌。

小商河由于地理位置因素，到了晚上特别安静，经常只能听到呼啸的风声，郑伯上了年纪，对风声早已习以为常，但对其它的异动极为警醒。

再往下看，是向外的通衢大，并排走车不成问题……

路上人多车多，没法开的快，罗韧一手攥方向盘，另一只手有轻微的颤栗。

为民除害。”

“我也没想到事情展的这么快，画像画好之后，我想着，我是在小商河见到那个人的，应该从小商河找起，我就又去了一次，没敢大张旗鼓地问，自己在街上一张张地看脸，前两天，有一辆车小商河，我看到开车的人，我看到开车的人……”

聘婷在唱歌。

“没见着啊。”

黑悍并不稀奇，但是车横装狩猎灯，那是罗韧的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