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代伸手去接，刚到，罗韧又缩回去了。

他把膏旋一段，拿过桌上搁着的直刃刀，把自己用过的那一削掉，才又重新递给她。

真不介意？想想还是介意的。

几个人走廊里遇见，罗韧对着郑伯使了个，郑伯心领神会：无关人等，就不要搀和了吧。

膏？平时倒也用的，但没那么必须，门时也没在意。

木代心虚地耳都红了。

说话间，目光落到那面墙上。

像是电影里见过的张贴案例的墙面，也有上次在古城小面馆，罗韧用便利贴给她贴的那张表，不过原先打问号的地方已经换成了““张光华”，有一条折线从张光华的名字前引，尽写了三个字。

转时，看到木代正不安地着嘴。

罗韧伸手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打的她一愣神：“别了，越越。”

罗韧看她：“真不介意？”

门，想敲门又忍住了。

他转给李坦和一万三解释：“聘婷她……这里，不太正常，不好意思，吵着你们睡觉了，包涵、包涵。”

大半夜的，都在睡觉呢。

罗韧从行李包里翻自己用的递给她：“南方山温的，你也太掉以轻心了，这里不男女，人手一支的。”

烧好了，腾腾的气，想喝又不敢，这一下去，得掉一层吧，木代索把脸俯到杯上面，蒸汽一蒸，倒也舒服多了。

罗韧看着木代，又好气又好笑：“你没带膏吗？”

这可不是郑伯形容的那“幽幽的、细丝样”的歌声，这就是在唱歌，声音清亮，夜晚听来分外明晰。

“你怎么知我在门外？”

语意里中带，有常识的人都听得明白：哪个主人家，会随便让外人看到自己家人发病的样？

李坦原本就不大关心，释然之后转回房，一万三也只好退了回去，心里惋惜极了：怪不得门的像栏杆一样

不止是罗韧，郑伯、一万三、还有李坦，都来了。

木代低着，旋了膏往嘴上抹，抹着抹着，忽然浑一震，抬看罗韧。

同样打问号，但不知为什么，看的木代有心酸。

罗韧拿了杯过来，里放了些莲心：“这里的确比南方很多，很多第一次来的人都不适应。”

真是够细心的，木代怔了一下：“没关系的，我不介意的。”

“郑伯说了聘婷的事之后，我特别留心，有时候整晚不睡，但是……”

函谷关三个字用红笔圈了又圈，打了个问号，显然还是猜测。而另一，罗文淼的名字那里也向后引了条折线，尽写着“聘婷”。

函谷关。

但是不敲门，就这么忍着吗？

看来，他也听到了。

罗韧脸凝重，伸手指在嘴边，了个“嘘”的手势。

如果真如之前设想的，是一“病毒”，聘婷真的会是又一个携带者吗？她的所谓异样是发作初期的表现吗？这病毒又是如何在个间实现传播的？

正退两难，门忽然开了。

烧壶接上电，发熟悉的焖声，木代终于安心，裹着外衣坐在沙发上等开，顺便打量着罗韧的房间，目光很快被一面墙引过去。

他眉皱起：“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