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袅袅，绕桌上梁，换来木代没好气的一个白。

罗韧眉皱起，似乎有些失望，但还是多问了一句：“有没有曾经……看到过什么幻象？”

一万三扭到了脖，得以从诡异的角度看到了面上的影光。

明明不是什么好事，木代居然嫉妒似的失落：“你们都能看到，偏我看不到。”

原本想抱怨两句，忽然看到她就在隔了一桌的地方给客人单，声音蓦地了八度：“但是怎么说呢，严师才能徒啊……”

严华倒一凉气：“关得住吗？”

罗韧沉：“不一定是你看不到，可能是你没有留心，因为我们都是无意中发觉的。”

木代下意识盯着桌面看：既然她姓木，那应该是从木里看到吧？这桌是木的，倒是给她提示啊。

“没有，哪有啊……我！”

照神的说法，凶简只会刻意隐藏，对他们的提示来自凤凰鸾扣，而凤凰鸾扣的本源是金木火土五行……

“曹严华看到的画面应该是跟我一样的，一万三呢，有看到吗？”

已经很晚了，郑伯和聘婷他们都睡下了，罗韧领着木代几个人了二楼最边上的房间，取钥匙打开挂锁，顺手揿开了灯。

“曹严华，我想问你，这些日，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都是平淡无奇到容易忽视的场合。

曹严华忽然反应过来，噌一下前探：“你刚才是说……幻象？”

屋腾空，正中放了条桌，桌上摆了只大的箱。

难说，像个不定时的炸弹，说不准什么时候，又叫人猝不及防。

罗韧心念一动：“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一万三是从里看到的，曹严华从扬尘里看到，灰尘也可以算作是土，至于我，是刀，直刃钢刀，勉可以看成是金吧。”

曹严华听懂了，激动的连连，但不知该怎么用言语表达：“对对，就是那个意思。”

和小商河的那只不是同一个，一万三看了罗韧一，罗韧不否认：“保险起见，重新找人了。”

至于自己，是在和木代打电话时随手拿过刀把玩，角余光瞥见了刀之上模糊的影像。

曹严华力不支，行将摔倒时从扬尘中看到了转瞬即逝的一行小人。

“还有，我想请一万三帮个忙，”罗韧忽然想起什么，“在小商河的时候，我们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看到影，但是神来找我的那次，我们居然什么都没看到——我在想，是不是因为一万三不在。”

酒吧打烊，已是半夜，罗韧和木代他们围坐了一桌，张叔对年轻人的事情没兴趣，自已在吧台后面洗杯，哗哗声，间着玻璃杯偶尔磕到的轻响，愈发映衬地话题诡异荒诞。

箱是雷击枣木的，俗称“辟邪木”，紫檀，

曹严华摇：“没有，就是累，练功累。我木代妹妹……”

想了想悚然变：“为什么我们现在能看到幻象？不会是……染了吧。”

“也不知是不是小人，看着像。”曹严华努力回忆，“就是人太多了一，老实说，如果只有四个，我还以为是唐僧西天取经呢，打的那个像是骑着。”

“看到什么？小人？”一万三摊手，“没，我看到的都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