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喜？木代的魂儿飘了一下，忽然不知该怎么摆表情了，看着那枚币再飞起来，也觉得无所谓了。

又喃喃：“那情，这世上也不知有没有呢。”

不是说要真心话吗，不掩饰自私、懦弱、虚荣，还有贪心，那就照实说。

“罗韧，你说不想我冒险，不想我受伤害，我想跟你说，即便离开你，可能我还会跟着另一个我的人冒险的，也会受伤的。未必你离开

她说：“我小时候，喜吃巧克力糖，红姨不给我买，怕我把牙给吃坏了，我心里天天惦记着，现在我长大了，自己可以买了，但我已经不喜吃了。”

“你喜上一个人，会为了他去死吗？”

“所以我问你，你要怎么呢？”

“木代，我希望你一直平安，过的开开心心的，不希望你冒险。更加不能因为我的麻烦，让你受到伤害。”

果然，她说：“你梦呢。”

木代问：“那要我怎么呢？离的你远远儿的？回去之后我就搬家，再也不跟你联系，找别的男朋友，结婚，生孩，过了几十年，我老死了，也不通知你。我埋这，你埋那，大家各死各的是吗？”

她叹了一气，起离开，走了两步，又回。

木代没有立刻说话，女孩其实都，她觉得，罗韧想问什么，目的是什么，她都知。

木代又说：“或者，我先避开你，等你把你那些要命的麻烦都解决了，天下太平了，世界大同了，好的日即将开始了，我再和你在一起，是吗？”

这一次是罗韧发问。

这一次是木代抛，又抛了个羊，还是罗韧提问。

她圈都红了，说：“我以前是没有过人，但是不代表我不懂。我只知，两个人在一起最好的时机，就是你喜我我也喜你的时候，那，等我有钱了，等我名了，等我解决这些麻烦了，等我怎么样怎么样了，等着等着，就都没了。”

罗韧没有说话，她短短几句话，从生到死都说完了，原来人与人之间的联系真的这么寡薄，前一天还可以同生共死，后一天开始就能相忘天涯。

他问的更加明显：“如果你喜上了一个人，但是他有很多麻烦，会把你带麻烦里来，你还会喜他吗？”

罗韧：“喜。”

她说：“喜上一个人，是为了在一起更开心，嘛要死呢？谁会轻易去死？红姨收养我长大，我那么想报答她，可是你如果说要我为她去死，我也要考虑很久的。”

罗韧沉默，当然不是这样，他不想这样。

罗韧迟疑了一下：“木代，我有很多麻烦，要命的麻烦。”

“罗韧，你就像我小时候惦记的那块巧克力糖，总得不到，也就不惦记着了。我不会等你的，我只会等那，跟我有很情的，我他到愿意为他去死的人。咱们两个，谁对谁，都没喜到那份儿上呢。”

用不着币了，就这样直来直去的开始吧。

木代觉得要来个了断或者准话才行。

罗韧看着她。

木代盯着他看：“那我要先问，他怎么呢？”

罗韧迟疑了一下，这确实是最好不过的法了，可是，总觉得，她话语里，满满的讥讽意味。

罗韧。

她追问：“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