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选了最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

罗韧在微信群里发了条信息。

木代没有回，罗韧先还以为炎红砂的回复同时代表了她的，正沉间，她的电话打过来了。

“好像是个人。但是不知是男是女。”

她努力试图还原前一个晚上的觉。

郑伯大为欣：居然知过来帮忙，真是孺可教……

是的，帚长长的，末端像个三角，是扫帚。

和清女人用的长长的戒不同，这一个已经简化很多，银质的成指甲形状的盖面，上刻着一轻荷，在指端的环巧妙的成莲的延伸，带上之后，显得手指尤为纤长白皙。

时间就是生命，效率就是金钱。

罗韧想了一下：“那个人的手，是什么动作，胳膊是张开的，还是并在一的，或者只是自然下垂的？”

说不确切，毕竟穿的不是长袍大袖，姑且算……现代？

罗韧引导她：“大致是个什么形状？”

他心情大好，透过落地大玻璃窗看外渐渐闹的街。

那是在……奁艳看到的。

“古代人还是现代人？”

接着是曹严华和一万三，都没有。

罗韧了奁艳。

“那时候我开灯看了，但是没什么反常的，就没往心里去。还以为是自己睡的迷迷糊糊，觉上了偏差。”

大有晃，木代慢慢闭上睛，右手试探着伸去，到了前座的椅背。

——最近，关于凶简，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或者不对的？

罗韧也奇怪：自己为什么一下就说是个扫帚来了呢。

篮？

搞装修的师傅已经在丈量门窗尺寸了，拿着粉笔在地上画间距，郑伯觉得自己效率真，赶得上改革开放之初的圳速度了。

罗韧问她：“大致是个什么形状，说的来吗？”

罗韧说：“不用急，咱们慢慢来，你先闭上睛。”

脑里有什么画面，渐渐清晰。

咦，那个走过来的，是……罗小刀？

扫帚？

木代有些奇怪：“你怎么知？”

连殊正拈了银布，沾着海棠香粉，拭一个新收来的护甲戒。

那是个年轻的农家女形象，系围裙，蓝印布的巾，右手握一把扫帚，左手挎了个篮，胳膊上还吊了个包袱。

木代仔细去回忆，有些迟疑：“一只手是下垂的，但是手里好像拿着长的什么东西，另一只胳膊，胳膊上挎着什么……”

这对木代来说有难度，她不是一万三，对这线条或者形状的度很低。

炎红砂第一个回：“没。”

她带了戒去取边上的天青瓷杯，戒面与杯

挎着什么呢，昨儿个晚上，她想了好久，只觉得是个圆不溜秋的……

第70章

然后，他目送着，目送着……

缸放置在哪个位置，或者低，左或者右，凤凰尖喙所指的，只有一个方向。

电光火石间，她忽然反应过来了：“挎着个篮。”

罗韧脱问了句：“那另一只手上，你说的长的东西，是不是扫帚形状？”

背景音有杂，可以想象到是在速大上，他听到木代说：“你等一下，车后空，我去后面的座位给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