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普通的汉人呢，听说是早几十年，为了躲兵祸，躲到这山里的，都是富贵人家。”

扎麻哈哈大笑：“这样的路你当然能走，但是前要蹚，还有七八里的烂泥地，烂泥都能齐到膝盖呢。”

半夜？木代差过去，看骡走的不不慢的，心里急躁，说：“我下去走都比它快呢。”

扎麻想了想：“月亮山很大，特别大，但是听说，里也有寨，还是汉人的寨。”

今儿个都算多费了。

说话的当儿，木代一直好奇地打量车上坐着的人，男女老少都有，车上不少箩筐，有买回来的菜，也有没卖掉的绣片衣服，女人的衣服上都有边，还有个年轻的姑娘，竹帽，怪好看的。

至于地图上叫什么山，有没有什么专业的山系名称，扎麻就一问三不知了。

炎老似乎睡着了，有节律的鼻息着，间着轻微的呼噜。

木代跟她们磕磕绊绊对答了好几回，才搞清楚她们说自己是“南族”。

木代过去跟扎麻说话。

罗韧回：“知了，女朋友。”

炎老闷嗯了一声，吩咐炎红砂：“红砂，帮我把罩上。”

炎老说：“今晚可能要在你们村住下了，明儿翻山。”

这不稀奇，从先秦时代起，中国人

扎麻问炎老：“老人家，是去我们村呢，还是翻月亮山？”

这是要休息了，木代听炎红砂说过，闭目是最基础的护，炎老的一双睛金贵，闭着的时候比不必多的多了。

木代这才放心地下树。

还要翻山？木代狠狠锥了炎红砂一，炎红砂抱着那把铁锹，用型跟她说话。

赶车的小伙叫扎麻，很好说话，两句话没过就让他们上车，还主动下车搀扶炎老。

遗憾的是，除了那个赶车的壮小伙，其它人的汉语说的都不地。

夕快落下来的时候，得儿得儿得儿，路来了一辆骡车，一个二十来岁的壮小伙赶车，穿琵琶襟上衣，上包着缠布，炎老挥着手拦停，跟他说了搭车的事儿。

树，把上的不少树枝都编成了辫。

上罩之后，炎老两叠着，像是打坐，炎红砂怕车把他颠摔了，一直在边上扶着。

扎麻看了炎老一说：“月亮山不好走啊，听说有走几天几夜的，都走不去。”

说的是：我又不知。

于是晃晃悠悠的，骡车又上路了。

扎麻所在的村叫七举，说是地图上查不到，是个小的不能再小的村，只住了十来人，木代问起月亮山，扎麻挠挠说，月亮山是他们村里人对这山的称呼——这名字来的近乎直白，因为月亮每天都从那山后升起来。

木代低去看骡车的大轱辘，果然，除了中心的位置，外一大周都是结的烂泥，原本心里怪沮丧的，忽然想到，罗韧他们来，也得坐骡车的，到时候三个大男人，束手束脚挤在这骡车上，真是怪找乐的。

对着罗韧千叮咛万嘱咐：“这边的山形乍看都是一样的，那个树你可别找错了，一的辫呢。”

扎麻看着炎老偷笑，又甩一记响鞭，骡快走。

木代问：“什么时候能到啊？”

又问：“月亮山怎么个难走的法呢？”

扎麻说：“半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