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炎红砂心里犯起了嘀咕：难自己真在梦？那么真真儿的梦？

到底是木代真的说了那句话呢，还是自己在梦？

不过，这个问题很快被她抛到脑后去了——她看到了扎麻送她们的竹帽，喜的不得了，上了问木代：“你看我像不像侠女啊？”

扎麻被她盯的手足无措，一狠心一跺脚，就把话说来了：“我阿妈说，他最后不是跟你一起的，不是你。”

炎红砂睡的迷迷糊糊的，翻了个，借着窗外透来的月光，看到木代在坐着。

炎红砂觉得奇怪，她裹着被爬起来，问：“怎么啦？”

。

木代说心不在焉：“不知。”

炎红砂又爬回来，想问木代怎么了，到近前时，忽然发现她已经躺下了，睛闭着，似乎已经睡了。

门在后轻轻掩上了，夜晚很凉，没有灯，屏着气听，还能听到下的骡在圈里踱着步，着气。

扎麻也说不清楚，他又是搓手又是跺脚，絮絮叨叨说的颠三倒四：“阿妈也不明白，她说好奇怪，她也看不明白，可是就是知不是，你们也很好，可是不知为什么，你中间就没了……最后他边的那个人，不是你……”

第74章

木代像是没看见，她叹了气，慢慢地躺下，把被拉到脸边。

扎麻想了很久，磕磕绊绊：“从前，有村里的一对儿也来看，他们可好可好了，可是啊，我阿妈说不行，于是家里都不同意，他们抱痛哭的，然后就分开了。再然后，第二年，都找到了新的，情可好可好了，比之前的还要好呢。”

木代问：“怎么了？”

木代没动。

这个问题，折腾了炎红砂好久。

相的人，即便自己说着不信这些，听到异议的声音，还是会难过的吧，尤其是听到他说，最后罗韧边还陪了一个人，但是不是她。

她转回房间，步轻飘飘的没力气，一脚浅一脚，像是踩在棉上。

炎红砂不确定起来，黑暗中，她一个人纳闷了好久。

扎麻急的在后跺脚，梗着脖喊：“哎呀，我跟你讲，我阿妈讲话不灵的，有很多次，她讲的都不灵的……”

她了睛，再去看。

炎红砂打着呵欠，往她那边挪了挪，伸手拍拍木代的膝盖：“怎么还不睡呢，爷爷说，明儿早上要赶路呢。”

他没敢说下去了，借着屋里透的那一微弱的光，他看到木代哭了。

木代没看她，低声说了一句：“红砂，我可能会死的。”

三更半夜的，炎红砂被她吓了一疙瘩，愣了足有三秒钟，才说：“呸呸呸！木呢？打木！”

木代倚着门框吃面包，低声说：“像。

第二天早上一醒，她就抓着木代问：“你昨儿晚上跟我说话了吗？”

她连带爬的，爬到床尾搁着的那把铁锨面前，对着铁锨木把连了三下，动静太大，连炎老都不耐烦的翻了个。

老阿妈低着，编着手里的竹帽儿，像是在叹气。

真是坐着的，一动不动的。

木代盯着他看：“你阿妈说什么了？”

木代的耳朵嗡嗡的，问：“为什么啊？”

木代着泪笑来，她谢扎麻的好意，但是这个人啊，真是撒谎都不会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