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大富小心翼翼地伸那足以伸到无果树端的长竿，喜滋滋地用带网兜的铁钩贪婪地钩取枝上一颗颗无果。

他急了，想到也只有裴悯生家院里的无果树上才结满了无果，沉甸甸的，正是此果的成熟季。但是他不想找那个因故解雇他和他的关系搞得蛮僵的裴悯生。

无果树本来是静静的，这会儿却在抖动，分明引起了警觉。

还发现树的端有一个像鸟窠的东西，却又不是鸟窠，他没有仔细揣，下只关注那些可以闻到其沁脾香味的无果。

他蹑手蹑脚地绕近屋侧，望着那棵耸在院里的无果树，像黑影一样森森的，他有些寒乎，不敢走近，只揿亮手电筒，用那灿亮的光一照，只见那绿叶葱郁的树枝上结满了沉甸甸的无果。

华大富抗拒不了杨对他的诱惑，耐不住，还是想办法偷摘裴悯生家院里的无果。

当然他也不敢去偷，不是不敢偷，多年前，他偷过一次，结果无果未偷一颗，却被树上的果所化成的砖瓦块砸得破血，住院治疗那么久，还不敢声张。至今想到这件事，还心有余悸。

他把竹竿收回而摘取无果后再去钩，几个来回，就可以达到愿望，那就是他打算讨好、赠送杨的无果不说到满满一袋，至少可到大半袋，那也行了，足以取悦于她。

他喜不自胜地把一颗颗无果装一只红塑胶袋里，正伸长竿继续钩摘树上的无果时，突然觉额壳不适，像针扎一样疼，他本能地用掌一拍，一只虫落下来，是一只么样的虫，他没有看清楚，用手电筒光在地上一照，发现是一只黄蜂。

华大富不哪些，只把长竿收回，摘取网兜里的无果，拿在手里用力一，确信这是真的，不是多年前砸伤他脑袋的砖瓦块。

这次，他变聪明了，从山上砍两细长的竹竿，削去枝条，接成一长长的竿，在竿的末端安一只铁钩，在铁钩的下面安一个网兜，他想得，如果去偷摘，伸长长的竿，用那上面的铁钩钩住树枝一拉，结在枝上的无果正好落在铁钩下面的网兜里。

华大富愠怒了，像复仇一样，他拿起那钩摘无果的长竿，朝无果树端的黄蜂窝使劲一，好家伙，那栖息的黄蜂被动了，一时间嗡嗡地叫着飞着，华大富就着手电光看上去，黑压压的，数也数不清，好像成千上万只，正循着这光源从树上俯冲下来，劈盖脑地攻击华大富。

也就是在周四的那天夜，华大富带上那绑了铁钩和网兜的长竿，抄小路来到裴悯生家所在的院前，朝里看，没有灯光，静悄悄的，料想裴悯生已经睡了，他的胆也就大了，用带来的手电筒一照，找到一便于逾越的位，持竿一撑就翻过了围墙。

华大富还奇怪地想：要是那无果像原来一样变成砖瓦块落下来，也不至于砸到他的脑袋。他已经吃一堑长一智了，再不会站在树下面，更不会往树上爬，他站在离树几米远的地方，就会安全。同时，他也考虑到，也只有夜行动，才不容易被发现。

卖。

难怪咬得这么疼，他一摸被咬的额壳火辣辣的不适，还有发烧胀之。奇怪，怎么夜晚也有黄蜂？还蜇人呢。这黄蜂是怎么来的？他再用手电筒光朝无果树上下一照，发现树的端枝桠上撑着一个像鸟窠的东西，正是一只黄蜂窝。

华大富躲闪不及，被黄蜂蜇咬得疼痛难忍，发一声声哼叫。他用手去拍打，手上也立满了黄蜂而同样被蜇，就连那只抓手电筒的手还来不及关灭手电筒，已经痛得无力气揿动开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