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面落了雪更溜，狐狸一瘸一拐上了冰面，刺溜的，一个趔趄劈了，趴在冰排上打起不来。

吴老八一枪没中，更来气了，嘴里叨咕着：“妈勒个的让你跑，今个儿我看你能跑哪去！”

吴老八握着柳条鞭一溜一走到狐狸边，咬着牙狠狠那红狐狸，一边一边骂骂咧咧，怨那狐狸嚎丧害的他耍钱输光了。

再看那死狐狸睛瞪得溜圆，布满血丝，通红通红的，死不瞑目！鼻孔里、嘴里、角里、耳朵里直往外淌血！龇牙咧嘴，皱着鼻，面目狰狞，像是怀着满腔不甘的怨恨！

就听狐狸吱哇叫，吴老八心里乐呵，指定是打中了！再一看可不咋地，那狐狸一瘸一拐，刚才那枪打后上了，看样受伤不轻，八成是折了。

吴老八跌跌撞撞爬起来，一趔趄又栽了一跤，他本家亲戚有个小伙把他掺起来，扶着去请村里老太太。

吴老八下手狠，一下跟着一下，也不那狐狸叫的撕心裂肺。的狐狸上血呼淋啦，拼命挣扎，足足了能有半小时！

老太太是村里的大神儿，也就是东北常说的仙。

后山砬去了。

“河东太远，一来回得耽误半天，还是先找老太太瞅瞅，不行再说，可别拖延了！”

山坡下面是一条大河，正赶上三九天，河都让冰封住了，一片锃亮的大冰排。

钢珠在火药推动下，扫去一大片，后坐力的他一趔趄，差秃噜下去。再看那钢珠大分都打在砬边上了，刚刚着狐狸。他今个儿不仅耍钱手臭，枪法更臭。

那狐狸看吴老八拿着柳条鞭走近了，更吓得吱哇叫，折了再加上冰溜，越着急越起不来，一顿蹬刨也不用。

这下狐狸没打着，倒是把狐狸惊着了，一蹿去老远，奔着砬边斜着就往山下跑。

吴老八一听顿时慌了，也不知咋回事，连忙把枪和狐狸扔给来找他那人，急急忙忙跑回村，这才有了之前那一。

大伙儿七嘴八议论着，帮忙招。

正赶下山坡，他撵几步，估摸着枪能够上火，这把仔细瞄了准，“咣”又是一枪。

狐狸折了一条后，疼的吱哇叫，瘸跑的更慢，连带爬顺着坡骨碌到山下。

他嘴上骂着不净的话，手里也没闲着，三两下熟练填好枪药，也没顾上瞄准，瞅着大概方向，“咣”就是一枪。

人群里有明白事的指：“老八，你老婆一准是闹狐狸呢！你把人家活活死，这是附你老婆上报复来了，赶快找能看事的瞅瞅吧，晚了怕不止是你老婆保不住，连带着你家几都得遭祸！狐狸这玩意儿邪乎的很呢，没事招惹它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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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爬上砬边，顺着狐狸叫声找过去，果然看见一条红大狐狸正蹲在砬里在那嚎。天飘了小雪，听着狐狸叫的还有瘆人！

吴老八照着脚印赶慢撵，想跟丢都不可能。远远地看着狐狸就在前面，那狐狸也发现他追上来了，更撒儿拼命地跑。

“你可拉倒吧，老太太都多少年不看事了，她那两下不灵，估计不事，去河东找扎纸活那谁，那个李半瞎八成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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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走回去呢，就见迎面来了个村里本家亲戚，急急忙忙喊他，把他老婆躺地上发疯这事跟他说了。

看着狐狸越挣扎劲儿越小，也不叫唤了，瞅着气多气少，只是浑一个劲儿哆嗦，跟着猛地蹬蹬，使劲搐几下不动了，那狐狸竟被吴老八活活死了！

他把枪扔一边，怕用枪把狐狸打烂了。顺手撅几河边柳条，扭成一绺，他要活活死那狐狸，好取一整张狐狸。

吴老八嘴里“呼哧呼哧”着气，浑冒汗，了烟解解乏。歇了会儿，乐呵呵扛起狐狸尸，拎着枪，大摇大摆一路炫耀往回走，逢人就显摆他打了个狐狸。

吴老八瞅着狐狸起不来，心里琢磨真是天助我也，这红狐狸能几好帽。

“那还磨叽啥！赶去请老太太吧，她来了没准能成！”有人给吴老八支招。

他急三火四装了枪药，奔着狐狸逃的小路撵上去，天正飘着小雪，地上一排狐狸脚印更好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