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前一阵儿他在妖域带回多少资么？”

一时间，这些年憋在校长心里那压抑的情绪突然爆发来。

“如果只是因为可怜，就可以选择安逸的话，咱们人族...早就没了！”

回应她的，是其他几人更加茫然的神。

副校长的声音有些颤抖，呼也变的沉重许多：“我自己也知，我们这些老师，校长，都不是人的。”

“你们...不绑我么？”

“你自己咋不去呢？”

“看看余生，三纹功勋！”

校长认真的注视着老妪，声音变的越来越轻。

“还不容易来，一天好日没有，就被输着一堆七八糟的东西。”

轻叹一声：“是我年纪大了，心也了。”

“如果我能替这些孩死，您信不信，我一句废话不说，现在就走！”

时光听了半天，有些茫然的抬起，看着众人平静问。

“如果老刘真有私心，也...也就不会死了。”

说着，校长眶变的有些红，歪着坐在椅上：“站在您的角度，刘青峰的事儿的确不对，但他真有什么私心么，不还是为了人族？”

但老妪却依然不太解气：“当初刘青峰带那娃娃来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这些年，咱们过的就容易么？”

“实在不行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能再去那镇妖关一趟，何必抓着他一个人不放。”

一时间，老妪神情有些落寞，微微佝偻的脊梁，仿佛又弯下去了些许。

“前辈，您也登过镇妖关，这些事，您比我清楚！”

就像是...

“只要有天赋，不怎么样，都要上去，因为后站着的人，太多了。”

“人族是没有人了么？”

“但我的觉醒本就有缺陷，前些年还留了暗伤。”

其他几名老兵营的人同样如此。

“是，余生不容易，时光也不容易。”

“每天的工作就是不断培养一名名优秀的年轻人，又亲手送他们去战场，看他们去死。”

同样还有着自责。

“您知这一份三纹功勋，能救多少人的命？”

校长了，脸上写满了委屈：“我也想去镇妖关啊！”

“怎么说的和我怕死一样。”

“满脑想的都是人族大义。”

直到一声略微疑惑的声音突然响起。

“但我也不想啊！”

老妪骂起街来，战斗力极，说的校长哑无言，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有些时候，一些事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年纪轻轻就卷到罪城，遭了不知多少罪。”

“再说，我是学校的校长，职责所在就是为人族尽可能的培养更多优秀的年轻人。”

妖关，缺不缺德啊，和刘青峰一个德行！”

老妪越说越气，颤颤巍巍的，用只剩下的左手拄着拐，来到校长旁，对着他的就踹了一脚。

“人老了，就看不得这个，真是脑风了，合你演了半天。”

没听懂。

老妪显得有些沉默。

“你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