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每一块原石的质量、优都跟邵义说了一遍。总而言之，他这批货，小到已加工的玉佩，大到浑然天成的原石，都无可挑剔。

“好，帮我看一批货。”

邵义从旋转楼梯走下来，他今天穿着一件黑的衫，形颀长，面庞带着一丝清。

夏眠掏药来滴，缓了一会儿后，打开布袋，发现有蜡、玛瑙和绿松石，都是藏区最为常见的珠宝玉石装饰，她仔细一看，确实是上乘的货。另外一个硕大的袋藏着没有打磨的天然蜡原石，表面伴生着其他类型的金黄琥珀，风化纹不明显，虽然形状坑洼，但没有很多的杂裂，看着日久弥新。

邵义把黑的布袋牢牢地打了一个结，他掏电话，拨通。

他把东西收起来：“嗯，谢谢你了。”

邵义正靠在门边，一只手在兜里，一只手夹着烟，低看着夏眠。

他若有所觉地往夏眠这边看，她立扭背过去，还是看到他用戏谑的神打量着她。

第四章

邵义的房间在她的隔，可格局不一样，像房。屋内有淡淡的烟草香，床柜上有几包香烟，挂钩挂着他的几件外，靠窗的地方摆着一个书桌，有几份文件和一台薄薄的商务笔记本。

人们都以为满最贵，可大原石的净金珀更少见更收藏价值，它是透明琥珀中纯净度极的一类。而静静躺在茶几上的这一块，不仅质地通透，而且……

夏眠的脸上带着些许疲惫。

“鉴定珠宝，很累？”

夏眠住嘴了，她再看了一散在茶几上的玉石，它们在微弱的灯光下散着光，颜或金黄或青黛，安静却熠熠生辉。这些毋庸置疑是真货，确实和蓝锥的非法贩卖和涉嫌造假沾不上边。

他打断她：“小姑娘，知太多可不好。”

邵义缓缓地吐一烟，面容沉静，幽的双眸看不情绪。

邵义吐一烟：“你可以鉴定多少类的玉石和珠宝？”

夏眠犹豫半会儿，问：“你是正儿八经生意的吗？”

“后天。”

“你什么时候过来把货拿走？”

后有轻佻的哨声，她没理。

邵义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肘撑着膝盖，显得形异常大。他看着夏眠盘坐在地上，在他一旁缩成小小的一个。

沙发面前的茶几零零散散地放着几个布袋。

邵义恢复不苟言笑的脸，神淡漠又锋利。他把烟用力地碾在烟灰缸里，熄灭。

“我可以问你的货源……”

申扎矿区，原本只是探测到类丰富、储量大的金属矿，再扩大度和广度勘探时，检测到以海蓝宝为主的玉石。发现了稀世奇宝，终会走漏风声。

第二天，夏眠下楼吃早餐。她多备了几个氧气瓶，时不时几氧。

“对于别人来说，不累。对于我来说，我怕错，所以神经绷得很。”

“好。”

邵义轻笑：“虽然规模不及周六福大金店，但你看了我的货，还觉得我会卖假？”

夏眠起回房，待把门关上时，发觉手里还抓着氧气瓶。

“这块净金珀是我鉴定过最大块的。”夏眠疲惫的睛。

探到申扎矿区开采了玉石。”

夏眠吃完早餐，搬了一张凳到门前晒太，原本慵懒趴着的猫咪和土狗一个激灵地起走远，好半会儿夏眠都没什么动作，它们又慢悠悠地靠近，绕着她的小，时不时还蹭几下。

她忘记给他氧气瓶的钱了。

夏眠第一次男人的房间。

“蓝锥想要的人，其实在我手上。”

她摸了半响后，手温和，并没有冰凉沉重之。她拿紫外照，琥珀分变明显，且内无黑、杂质，只有细微裂纹。

“早上好。”

“早上好。”

用餐区人影稀少，但夏眠一就看见昨晚想调戏她的陈飞旭，他正打着哈欠，睡朦胧地把糌粑放到嘴里。

夏眠手里的拿着一块金绞，半半珀，没有清晰的界限，像一团雾气萦绕在金黄的池中。这样的金绞最为浑然天成，若是分界清晰分布规律，多半是人工优化合成。

布袋里除了有金绞，还有满和净金珀。

“在我所学所见的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