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哥这是在考我啊。”厉元朗了一烟，是的分析起来：“钱县长这步棋看似讨心，实则他得罪了三个人。第一个是方文雅，钱允文借饭局之机，把她往恒士湛被窝里送，不恨死他才怪呢。第二个是恒士湛，偷不成蚀把米，让方文雅抓到他的把柄，钱允文是罪魁祸首。至于第三个嘛……”

他的话刚落下，就听得包房门响起一个人的说话声：“你们三个臭匠是不是偷听到我们谈话了，猜的这么准。”

厉元朗故意卖了个关，黄立伟笑而不语，郑重急得火上房，赶扒拉着厉元朗的胳膊，促：“急死我了，你快说。”

“喏，就是屋里的那位。”厉元朗一努嘴，指向后房间。

“书记！”郑重一惊，立刻明白，方文雅是婷月的闺，钱允文昏了敢打书记女儿朋友的主意，这不是本没把书记放在里的表现么。

黄立伟是不烟的，可他却从桌上的烟盒里拽一支烟，信手把玩着，嘲讽：“钱允文这招臭棋，直接把自己堵死胡同，他脑血是不是还没好利索，脑细胞不够用吧。”

“刚才那个中年男人很像一个人……”婷月沉。

郑重不解其意的问：“立伟，说说看，钱允文这步棋咋就走错了呢？他把方文雅送给恒士湛，不正是讨得老家伙的心吗？”

“那么你继续分析，下一步老板会怎么？”黄立伟故意试探厉元朗的悟。

听黄立伟和郑重谈起庆章目前在广南市基本上站稳脚跟，与恒士湛的本土派，沈铮的外来派还有常东方的骑墙中间派和睦相，没有产生大的，工作起来还算得心应手。

“黄哥，我分析的对不对，还请你指教？”厉元朗客气。

厉元朗尤其纳闷，商小严和这个瘦男怎么认识？

“黄哥，你刚才已经给答案，还让我说什么。”

厉元朗欣喜不已，面对着广南市错综复杂的局面，庆章采取以柔克刚的方式，避其锋芒，左右化解，不得不说，在这方面，厉元朗还差着火候，自愧不如。

“商小严。”

所以，郑重首先提到这个话题，厉元朗猜想，庆章应该打给了徐忠德，要不然郑重也不会知此事。

这个名字……厉元朗突然记起来，听季天侯提到过这个人，好像是常务副省长陆荣夫的秘书。经向婷月实，果然就是他。

“像谁？”厉元朗急忙追问。

三个人坐在外面门廊里，一张圆茶桌，三把竹藤椅，一壶红茶，边喝边聊，不经意间聊到方文雅差被恒士湛这个老鬼占了便宜。

这也怨不得他，需要有足够的阅历和经历，庆章吃的盐比他吃的饭还要多。姜是老的辣，这句话一不错。

自从上次在广南市富丽堂皇大酒店的歌厅第一次见面，这是三个人第二次有了畅所言的机会。

“唉，你把我想说的话都说了，我还指教个大蒜啊。”黄立伟呵呵笑起来，对着厉元朗竖起大拇指。

接下来几天，厉元朗陪着婷月在省城周边的景区玩了个痛快，期间有过几次亲密接，但是一到关键时刻，他还是无奈的把握住，关系始终没突破到最尖端的那一层。

这些问号一直困扰在厉元朗的脑海里，折腾他几乎整个晚上没怎么合，第二天醒来时，婷月说他的睛是熬红的。

等到霸车消失在厉元朗的视线里，他发现婷月蹙眉沉思，便说：“接好戏已经结束，咱们走吧。”

临近上班的一天，庆章邀请徐忠德来允市郊的一农家院畅游。谷红岩要照顾婷月敷药，这娘俩没有同来。

中秋节晚上，厉元朗和婷月回到家里，婷月就将这件事告诉了老爸。当时庆章一言未发，沉思片刻走书房里，重重关上门，应该是躲在里面去打电话去了，至于打给谁，也只有当事人才知。

貌似瘦男或许就是月娥的情夫，他应该在明乡，怎么会跑到省城和商小严接，并且那个密码箱里到底装着什么？是钱吗？

庆章和徐忠德在包房里说话，是那不需要外人在场的密谈，正好给了黄立伟郑重和厉元朗闲聊的机会。

黄立伟却没有直接回答郑重的提问，反而看着厉元朗，一丝玩味的笑意，并问：“元朗，你觉得呢？”

郑重低眉垂思，一拍大：“钱允文得过脑血，不会是让他提前退二线，闲置起来吧？”

车也跟着打着了火，从相反方向驶离地下车库，前后脚不超过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