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缪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这是自献价值开始，她说的第一句话。

“我只是觉得你很熟悉。”女人又说。

“你还好吗？艾缪。”

事到如今，契约的内容显而易见，它便是彷徨岔路的规则本，向僭主献价值，僭主则会满足你的愿望，乃至令玛门币可以取代灵魂，来行易。

一旁女人的目光凝重了起来，而有些人则发了略显兴奋的息声。

女人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聊起了别的。

……

至于是敌人？

伯洛戈低声，这样的画面对于艾缪而言，确实有些过激了，艾缪没有说话，只是小声“嗯”了一下。

看到伯洛戈的反应，女人低声笑了起来。

伯洛戈警惕地看着她，她无声地现，又在这时候突然搭话，令伯洛戈的警铃大作，衣襟下的游蛇已经爬到了手腕，随时准备化作锋利的短匕。

“这是真理修士会由我们的一件作品，”

伯洛戈产生了一烈的恶心，不是他，是艾缪，艾缪被前这残酷的景象震撼着，扭曲的异从而影响到了伯洛戈。

猩腐教派可以献祭血，以换取猩红主母对其的加护，这样看来，灰贸商会与僭主之间，应该也有着某契约的束缚。

“我是指你上的气味，有熟悉的血气。”

伯洛戈手中把着币，上面刻画着银的符号。

和伯洛戈为敌的人，很少能从他手下活着离开，目前为止也只有受到僭主庇护的格雷，成功逃离了他的追杀。

台上，主持人取走了一人的肋骨，女人皱了皱眉，“我想不那些东西有什么价值，但灰贸商会就是以此为乐。”

手指、球、肋骨、时光……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气，不知何台上早已洒满鲜血，它们汩汩地淌着，沿着边缘落下，沙土之中。

女人多看了伯洛戈几，她刚准备说些什么，主持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瞬息间狂怒的戾气溢散，冲击着现场的每个人，伯洛戈早已习惯了恐惧，但一瞬间他也被微微撼动，而艾缪的情况更糟，仪式的猛击之下，伯洛戈表泛起了阵阵黯淡的涟漪，她险些脱离。

痛苦的悲鸣声从囚笼下响起，伯洛戈凝聚全的注意力，向前看去，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了起来，他看到了囚笼下的东西。

场面寂静，每个人都压低了呼，有的人还被这画面冲击到，阵阵呕吐声响起。

主持人声。

伯洛戈没什么朋友，更不要说女朋友了，经过简单的排除法，就能算的明明白白。

突然女人的声音响起，伯洛戈警惕地看向声音的方向，转过，只见不知何时，他的旁落座了一个女人，她一轻柔的黑袍，脸庞完全隐藏在面纱之下。

“你是第一次来吗？”

“下一件商品！”

“你是谁？”

“别张。”

“这就是灰贸商会的特殊之，他们就像鬼一样，遵从着价值与价值之间绝对公平的易，如果你的玛门币不够，就能以自的价值来补足。”

女人看着伯洛戈脸上的面，在这里份无意义，每个人都是匿名的。

低下，伯洛戈大地呼，减轻自的压力。

伯洛戈表现的很镇定，这让女人有些意外，伯洛戈的声音缓缓响起，“这一我早就知了。”

渴望力量的的人，失去了挥剑的手指，妄图苟延的人，沦为仆，看穿未来者，却失去了瞳……

“血衍团。”

“但我可以确定，我不认识你。”伯洛戈肯定。

前发生的一切都在冲击着常理，这才是拍卖会的本质，伯洛戈正于一场疯狂的献祭中。

“知吗？在这里，玛门币是一定程度上可以取代灵魂的。”女人轻声。

“这些东西对他人毫无价值，但对于自己本，却价值非凡。”

这一切对他人毫无意义，却是这些人自最珍贵的东西，他们将自视珍贵的东西易去，以换取自己的愿望。

主持人的声音带起了几分神秘的意味，满怀期待地望着看台上的客人们，随后他一把扯下后的白布，了囚笼下的东西。

“我是谁？你觉得在这场合下，这问题有意义吗？”

那是一团球，猩红的血组织层层覆盖，球的表面有着数个重叠起来的手臂，它们地抱在一起，隙间能看到睁开的球，张开的腔，呼的鼻，在隔下隐隐浮现的白骨……

面纱之下，血红的瞳若隐若现，猩红的目光一瞬间令伯洛戈回想起了某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