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萨尼尔没有亲经历过焦土之怒，但他知焦土之怒的可怕，至今在狭间诸国内，依旧有诸多废弃的城市，从科加德尔帝国起始，延伸至群山之脊中，无论是森林与旷野，还是河与平原，到都掩埋着钢铁的残骸。

伯洛戈惊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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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场纷争与自己如此之近，可伯洛戈却完全没有察觉到。

“是合理现象，但过于合理反倒不合理了。”

亦或是觉醒、反抗命运，在关键的时刻，刺那致命的一剑。

伯洛戈明白了，“另一个瑟雷·维勒利斯。”

“你们想让我成为瑟雷。”

伯洛戈喃喃，“鬼们在暗中扰着历史的程。”

“这是我们从那鬼的嘴里撬来的情报，他没有直说，只是在一些侧面的信息上，不断暗示着我们，”耐萨尼尔说，“战争的规模、鬼们的贪、凡人们的力量，这一切都在随着时代的变迁不断变。”

耐萨尼尔伸双手，搭在伯洛戈的肩，两人靠的是如此之近，乃至伯洛戈都能嗅到耐萨尼尔上的酒气。

“这不是合理现象吗？”

“不止是扰历史的程，准确说，扰历史的程，只是他们真正目的的副产，”耐萨尼尔对伯洛戈诉说着，“你之前的比喻很对，世界就是一个庞大的市场，鬼们是贪婪的商人……”

“自古以来，鬼们展开了无数次的纷争，他们也经历了无数次的洗牌，但没有哪一次纷争，要比这次还要复杂、疯狂，每一位鬼都倾注了自的力量，想要在这次纷争中胜。”

伯洛戈低声，“鬼们的纷争，不止被他们用来解决彼此之间的矛盾，更是一次灵魂的大收割，掀起疯狂的战争，吞更多的灵魂，战争结束后，令世界步短暂的和平，等待着下一次的收割。”

另一场远比焦土之怒还要可怕的战争正在历史的另一端静候着，只待时间抵达。

一瞬间，伯洛戈认知内的历史长轴再次向前延伸，一直以来，他觉得近代的纷争起源于焦土之怒，之后的圣城之陨与秘密战争，以及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焦土之怒的延伸，但很显然，伯洛戈的目光还是短浅了。

“那鬼没和我们说，但从历史的规律里，我们能总结一些答案……一些极为糟糕的答案。”

“那是鬼们的第一次战败，他们的纷争被凡人的力量所阻断，永夜帝国尚未开始大规模收割灵魂，便在曙光中燃烧殆尽。”

“来仔细地回忆一下，上一次的百年中，这个世界所经历的纷争、正行的战争是什么？”

战争的终结。

“我没念上大学……但我读过很多书。”

“想一想焦土之怒，伯洛戈，当鬼们积蓄好力量，他们的选中者挥起刀剑征战时，那将会是比焦土之怒更加可怕的毁灭。”

第一百零一章鬼们的赌约

“哦……”耐萨尼尔表示抱歉，“这些年，我们一直在调查过去的历史，从诸国之间支离破碎的历史里，我们总结了这样的规律，每次疯狂的战争过后，都有大规模的人死亡，战争结束后，开始迅速复兴……”

伯洛戈问，“这次纷争的起因是什么？”

第一百零一章鬼们的赌约

耐萨尼尔说着反问伯洛戈，“你历史学的怎么样？”

“破晓战争。”

“他们就像牧场主，我们是围栏里的羔羊，”耐萨尼尔轻飘飘，“羊养了就杀掉，不断循环。”

伯洛戈不是很想提及这些事，当年正是为了攒学费，他才应征伍，结果就遇上了焦土之怒。

这让伯洛戈想起耐萨尼尔和自己讲述特别行动组存在的意义，这是一支完全由债务人构成的行动组，他们与鬼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在命运的戏下，替鬼们达成一个又一个的目的。

伯洛戈问，“那你为什么将这视作最后的纷争？”

伯洛戈打断了耐萨尼尔的话，战争、发展、战争……人类的历史就是一战争化史，他再清楚不过了。

将迎来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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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永夜帝国的崛起，秘密结社们的联军，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第一次爆发在历史影里的超凡战争。

耐萨尼尔说，“就像有人心计算了这一切，每隔百年诸国间便会爆发一次战争，而战争的规模、持续时间、死亡人，都在照一定比例次递增。”

在耐萨尼尔的叙述下，伯洛戈突然明白了，明白耐萨尼尔为何如此在意自己选中者的份，以及秩序局为什么这么需要鬼的庇护，来参与这最终的纷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