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江了，他着烟，望着窗外，开始琢磨起来了。

“你是个聪明人，这个事情，我就不好明说了。好吧，你慢慢地琢磨去吧。”

岳海江神秘地一笑，他说了句：

“这倒也是，现在的人们，观念活了。脑都开始琢磨着怎么样赚钱了。……哎，你没听说，咱们厂在河西县合并的那个小泥厂，听说厂里也准备也要承包去，有这回事吗？”

见他不说话，岳海江又把往这里靠了靠，说:

嘛？难就没有过这方面的想法？”岳海江眯着两只睛，半开玩笑半正经地着问了他一句。

下午，睡完一觉之后，刘江便来到薛柯枚那里，看看她正在忙什么。

“那时候咱们国家还是计划经济，再说，我那时候只想着再考个学校，再说和现在的条件不一样啊。那时候哪有下海经商的？”刘江弹了弹烟灰，笑了笑说。

“哦，这也难怪呀。你应该明白，这可是个好机会啊，”岳海江举起左手和右手的两个指，了个叉的动作，在刘江的面前晃了晃，“要是搞好了，一年就是这个数，就咱们那儿死工资，你上班多少年才能挣到这个数啊。另外，你是学泥工艺的，又是学理的，而且，还又在车间里面过，懂这些，我觉得你应该去试一试。不像我们这些人，看着馋，心里也想去，可是坑心里面没有这个底气呀。”

下班时间到了。刘江和岳海江看了一下表，两人收拾了一下，开始回家吃饭。

“谁的意思？”刘江警觉地看着岳海江，问。

刘江知岳海江说的是肺腑之言。要说没有，那也是假的。他脑倒是也闪过这个念，但由于前一阵他的心思都集中在薛柯枚那边的事，后来自己又受了伤，所以也就并没有往那方面细想。

“以我说，你现在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岁数也正合适，又没有家室，正是事的好机会，应该动动这方面的脑呀。等过了这时候，你就是想也没机会到你了。”

“我刚上班不久，知是知一些，但详细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刘江自从当了秘书，知有些人喜从自己这里想打听一些内消息，他在这方面很警觉，知什么东西能说，什么东西不能说。其实，在许多方面，他也真的不知。

作为秘书，刘江当然知一些，但他所知的，也往往只是厂领导在表面上议论或是决策阶段的东西，一些私下的信息，有好多他也不知。并且，在他受伤住院的那段时间里，厂里的好些事情他都不知。所以，刘江摇了摇，说:

岳海江看着刘江思索的样，他又悄悄地往前凑了凑，说：

“这是谁的意思呢？”刘江看着岳海江，想着和他经常接的那几个人，前浮现着一个个的面孔。他心里暗暗地琢磨着。

“实话和你说吧，我说的这话，其实也是某些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