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班长看了看，要取那一袋很费事，要先把挡在外面的这些泥搬一条路，然后再搬掉压在上面的那八袋泥，才能把最下面的那一袋泥取来。

“他们已经下班了。”包装工段长老杨瓮声瓮气地说。

刘江过去在车间多少也当过工人，而且，他也曾经挖过防空，所以，他比较起来，还算有些力气，于是，他就弯下腰，搬了起来……

看看这一区检查不什么，年轻的所长又向里面走去。

“来，就把这一袋放到秤上，看看够不够分量。”

他下了秤，又扭看了看，这时，看到一个袋的外表有些不顺，用手一指：

就这样，又是一连搬了好几袋，都没有检查不够分量的泥。

“第六行，第五排的下面的倒数第二袋，把它搬来看看。”

“那几个装卸工呢？”王雪飞看着空空的站台，开问。

大家回过一看，这时候，刚才的那几个装卸工不知都到了哪里，难是去了厕所了。此时，这里只站着一个装卸工，他是个班长。

“下班了？”所长看了看表，“他们下班走那你为什么不走呢？”

就这样，一连查了十几袋，分量有的多有的少，但基本上都在国家误差标准范围之内。

刘江和王雪飞见老杨一个人搬这么多很累，就也想帮着他去搬，但是，王雪飞试了试，他是一个书生，别说搬泥，就连他的手指也扣不到四个边角里面去。聂文成也弯腰试了试，搬了两袋，就累的气吁吁的了。

“你是这里的临时代理班长？我看，就是你这个临时代理班长把你的兵给放跑了，想用这个把戏来故意逃脱检查，我还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检查。既然他们走了，那就由你来搬吧。谁叫你这个班长把他们都放跑呢……还是那一袋，第六行，第五排的下面，倒数第二袋。”

六区堆放的泥，

“我说，这一袋，分量有些不足啊，”所长拿睛斜着看了刘江一。他又转过来，又在泥袋中间寻找着……

装卸班长了上的汗，瞪着两个大睛，中着气。

聂文成上让几个装卸工把上面的那些泥搬开，然后把下面压的这些泥都称了一遍。

“那一袋儿，对就是最下面的那一袋。搬来看看。”

那个装卸工老杨的结蠕动了一下，亮着嗓说：

所长自己亲自用手称了称袋的重量。结果是，四十九公斤。

这几个装卸工又照他的吩咐，把那一袋搬了来。

所长用挑剔的光看着，他盯着那个秤，似乎有些不相信，然后自己站到了秤上，称了一下自己，弯着腰，仔细地看着秤上的刻度，两个睛不停地眨着。

“我是这个班的临时代理班长，他们到就下班了。不用和我打招呼。”

站在旁边的那个装卸工，一弯腰，用力抱着这袋泥，轻轻地放到了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