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像赵田刚，而且，如果不是赵田刚，他怎么会知我们两个人之间的那些事情呢？”薛柯枚瞪着睛说。

许若玲笑了，“关键问题是，谁来证明你说的话就一定是真的呢？作为证人证言，说来的每一句重要的话，都必须能够相互印证，也就是相互对得上，并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这样才有效力。而郝师傅现在死活都不肯吐一个字；娟娟又太小，有些话也不能过于相信。就说刚才，我们问她昨天赵田刚都和她说了一些什么，她一个字都不肯说，这样就难办了……”

于是，薛柯枚又回到了家里。娟娟则跑去玩去了。

“录音带已经找不着了。”

“娟娟的录音带怎么了？你们有什么用？”

“保密？”薛柯枚想起了刘江在他家里偷偷换走录音带的事情，又想起了那天刘江接到她的电话，遮遮掩掩的事情，难，刘江也是为了对她保密？

“证明郝师傅的真实份？”

薛柯枚站在院外面，心里想着刚才许若玲和她说的那些话。

“你再好好看看记录，看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如果没有什么错误，就在上面签个字吧。”

娟娟眨了眨两个机灵的大睛，了，走了去。

“品？”薛柯枚咬着嘴，低着想了想，然后摇了摇，说，“他的那些衣服，我早就都扔了；其余的，也没有什么了。再说，像什么碗筷被褥之类的，都不知洗了多少遍了，我估计对你们也没有什么用……”

她脑开始闪现着刘江最近对她的一些反常举动，心想，是不是自己冤枉了他。

“娟娟，等以后找到了录音带，告诉阿姨，好不好？那我再和你妈妈说一些别的话，你先去玩去吧。一会儿我再找你，好不好？”

薛柯枚把那天和赵田刚说的那些话，前前后后说了一遍，之后，许若玲对她说：

“算了，娟娟毕竟是赵田刚的女儿，她在这里面有一定的利害关系，情况也比较特殊。再说，你现在这样一吓唬她，就算是说来，那也不行啊。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许若玲叹了一气，又接着说：

“你们家里现在还有赵田刚过去用过的一些品没有?”

薛柯枚认真地看了看，在上面签了字，还摁了手印。

“那该怎么办呢？”薛柯枚看着许若玲问。

薛柯枚沉默了。

许若玲看了看薛柯枚，略带一些歉意地对她笑了笑，说：

“小薛，你能告诉我，那天你在河西县泥厂立窑上面，当时和那个郝师傅都说了一些什么话吗？”

许若玲看了看，又说：

许若玲对薛柯枚说：

薛柯枚了。去了。

“找不着了？怎么可能呢？你好好想一想？”薛柯枚搓了搓手，说。

薛柯枚想了想，开始回忆起来。

娟娟被叫到了屋里。

许若玲笑了，她拦住了薛柯枚，说：

“对。”

很快，娟娟就跑来，说许阿姨让她去。

“对，录音带的事情，现在就你和娟娟知，你不要让娟娟的知，懂吗？”

“那好，现在我们找你的女儿娟娟，再了解一些情况，你先回避一下，好吗？”

“娟娟她什么话都不说？这个孩，怎么能这样呢？我去找她去……”薛柯枚知，现在这是在作证，这么小的孩，怎么能这样呢？说着，薛柯枚就要站起来。

娟娟低着，过了一会儿，她着泪，说：

“目前，我们还有一个任务就是，要想办法能够证明郝师傅本人的真实份。这也是我们最痛的问题。”

等娟娟走去之后，薛柯枚问：

跟随许若玲的一个警察，上掏了一个微型录音机开始录了起来，并且，他还掏了随携带的记录本，开始记录。

“对不起，为了案件的侦破，现在有些事情暂时还不能告诉你，需要保密，这也是我们的制度。希望你能理解。”

许若玲看了看娟娟，她并不知录音带里面的秘密，于是，最后只能说：

“我刚才还到找来着，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

娟看了看坐在一边的许若玲，知她是公安局的人，先是不吱声，过了一会儿，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