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时候，董小还不是一个风一样的女，而是一个疯一样的少女。她长得好，格辣，还擅长打架，是她们

那时候我们也已经很熟了，于是我赶默默地拿掉了她手上的酒杯，生怕她再次“特别生气”。

的跟班，以及弟弟妹妹的保姆。这样的小孩，长大以后她灵魂里住的不是个柿，就是个女战士。

“那个人，后来本来是追我的。”

我死守了这个秘密，甚至等到一年后董小挖了我一个室友的墙角拐了她未婚夫，我也没提过。

董小相当大方地直言，“我就是他女朋友。”

我惯来不会拒绝人，何况她也帮过我。

我吓了一，赶往后退了两步，非常保守地回答，“有，是有的。”

然后就听到隔间有人问：“嘿，有卫生巾吗？”

“哭什么呀？”

我和董小成为朋友的经过比较曲折。

这个问题我问过她好几次，最后一次她反问我：“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害得一个人的耳朵听不见了？”

那天我刚刚被教授留到下堂后臭骂一顿，一个人躲在卫生间哭鼻。

我大学的时候比较蠢，有一回被人利用挡箭背黑锅，莫名其妙我就成为某教授和女学生谈恋的绯闻传播者，得罪了教授，差挂科重修。

她毕业了两三年之后，竟然又回到学校去念研究生了，还在学校附近租了房。

毕业都过了好几年，董小要一本图文的摄影集，需要有一个人帮她文案，她竟然找到了我。

那为什么不回家？

董小是个女战士。

坐在沙发上，我才注意到门后面放着一个大袋，伸半个相框架。

董小十九岁来读大学，这么多年，只回家过一次。不是每一个人的家都能其乐，温馨可，这一也可以理解。但是董小家里却挂了很多家人的照片，父母、妹、兄弟、还有襁褓中的小侄。而且聊起小时候的事情，多有怀念，也能听得他们兄弟妹情很好。

屋凌，但是净。

隔了一会儿，我来洗脸，就看到靠着墙烟等我的人——闻名全校的董小。

我大声地擤了鼻涕，哭哭囔囔地说了原因。

后来我才知，她前一天晚上和男朋友打架，邻居报了警，她被带去了警察局，而那位男朋友，被送了医院——小被董小踹骨折了。

她去冰箱翻了一罐可乐递给我，跟我解释说，她刚刚从警察局来，还没吃东西，要先开火煮个面。

然后。董小就真的搞定了这件事。

董小捻灭了烟，轻笑，“我帮你搞定。当还你卫生巾的人情。”

董小穿着一件吊带长裙，没穿内衣，坦然地了自己背上和胳膊上的青紫。

我恰好常备一个在包里，就递了过去。

于是我去了她家。

我去谢董小，问她怎么办到的？

我内心“哇”了一下，觉得信息量好大。

“他算运气不错，我现在脾气好多了，而且很久不打架，手生了，力气都变小了。”那天董小喝了一酒，好像心情很差，低声跟我说，“你知不知，有一年啊，我还在家里的时候，我特别坏。有一次我特别生气，就把一个人打得左边耳朵聋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