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没去坐牢？”董小翻过了那一页照片，带着嘲笑的表情看我，“因为他说是他自己摔倒受了伤。我没敢去医院看他，但他让我给我带话，说让我不用担心。过了久的，他院了。我躲在路边看他。我看到有车从他左边驶过去，他听不清声音差被撞到。我以前最喜靠在他左边说话的，可他再也听不到了。

“但那个时候我不明白，我还傻乎乎地去亲他。”

结果不知怎么的，她和阿加两个人竟成了互相探讨恋和人生难题的同伴。

“然后，我就逃跑了。我居然丢下他跑掉了。其实他说得对，我就是什么也不懂的小孩。我竟以为他也喜我的。”

“新不够好，而且阿加和我的情也不够稳固。”

“那天以后我就离开了家，然后来上大学。一个人，或者找个谁一起四走。我回去过一次，我结婚了，新郎当然

但是可惜……

她该怎么办？

警察什么时候来抓她？

甚至他们会常常一起坐在小店门，喝啤酒，吃个泡面，并肩看街上空那一大的银月。

有时候他们一言不发，度过寂静无声的夜晚。

她展开和新的恋之后，第一个告知的人就是阿加，带着小女孩一贯的炫耀姿态。

她大概一开始是困惑的，茫然不知所措，然后大的羞耻铺天盖地，没有什么能掩盖，除了愤怒。

“我在收银台旁边抓起了一个糖果罐。现在想想，我可能只是想要他闭嘴。”

“有一天，就是那一天，阿加跟我又吵架了。我说过我妈妈不喜他。我也不站在他那一边。阿加觉得撑不下去了。我就跟他说，我永远站在他那一边。那时候考已经结束，我不是中生了，我下半年就要过十九岁的生日了。我就跟他说，我们一起离开，我们可以在一起生活。你真应该看看他当时的样，他吓傻了。”

各颜的漂亮糖果散落一地，有血慢慢滴下来。

于是，晚饭之后，董小就常常被叫去给阿加传递小消息。

她对阿加那小女孩的心情本应该可以就这样烟消云散的。

一定……一定不能让人知她在前一刻要去亲他……

而阿加虽然和在一起了，但是有妈妈这个拦路大老虎在，他们的见面时间也被严令控制在每天晚饭之前。

他会不会死？

好几次，董小靠着阿加的肩膀睡着，再醒过来的时候，还以为已经这样过了好几十年。

他在说什么——如果不是我喜你——什么都是耻辱。

妈妈会不会很失望？

昏黄光线下的街，少女踮着脚亲吻喜的人。她在期待，却被住肩膀一把推开。

“然后呢？”

他为什么不喜她？

有时候他们分享小秘密、小梦想，假设人生会有多少不同的方向。

阿加是否喜董小，已经无从考究了，但是那一晚上少女的心情却潜藏在记忆中手可及。

照少女董小的一贯审，新是一个长得帅，格拽的有钱小，可惜以上所有优，都不能以让董小想要坐下来和他聊聊天。

董小慢慢地笑。

董小充分学习了“忘记旧最好的方法是找个新”的理论之后，又火速找了一个小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