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人的力是有限的，他再聪明，学习再刻苦，也不可能在船舶驾驶技术和公安业务上都到尖。

对于将来什么，韩渝不止一次想过。

“参加本科段的自学考试倒没什么，现在这个中队长我也能两年，但我真不了所长。又是要去开会，又是要跟其他单位打的，我真不了那些，想想就怕人。”

韩渝急忙：“鱼总，你别误会，开不开船我一样不是很在乎，只是不喜官。”

余向前哈哈笑：“这倒是，咸鱼，你将来不但要所长，也要局长！”

并且期间要自学机技术，要完成海运公安局办的任务。

韩渝小心翼翼地问：“真的？”

“我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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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师父要是不理解，我回他的工作。再说当不当所长是以后的事，而且所长不是你想当就能当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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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需要？”

虽然并没有脱离公安系统，但事实上过去这些年一直是把他当船长培养的！

因为余向前上调到省厅这几年也是各不习惯，虽然提了副，却没在滨江上治安支队长兼上分局局长时痛快。

“我知，我是说我们公安需要懂船舶会开船的警。”

他犹豫了一下，低声：“鱼总，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说，跟徐所我都不敢说。”

“什么话？有什么该不该说的，不敢跟你师父说可以跟我说。”

“咸鱼，我们对你的期望确实有，以前只知你很聪明，中考全县第六名，不学什么都快，却没有考虑过你的受。”

以前年纪小，觉得师父说什么都是对的，应该听师父的话，朝师父希望的方向努力。

韩渝回看看学，带着几分忐忑、几分歉疚地说：“我只想一个开船修船的普通警，让我船长，让我一条船，我觉得我应该能胜任。但让我领导，不但要船还要那么多人和那么多事，我……我……”

余向前气，接着：“你不要内疚，其实你并没有让我们失望。我和你师父希望你成为最会开船的公安警，你已经到了。”

韩向柠能觉到余秀才对小学弟是真关心，禁不住笑：“鱼总，你和徐所早就把三儿当作沿江太，早在几年前就把他当作未来的沿江派所长培养的。”

余向前满意的，想想又笑：“从工作职责上看，你们说是一个中队，其实跟上派所差不多。只要能好这个中队长，将来就能所长。”

韩向柠也意识小学弟这些年有多累，不由一阵心疼。

余向前能理解他的受。

“这倒是，我能现在这个中队长已经很不容易了，更别说所长了。我说这些，只是……只是……”

韩向柠缓过神，俯拍拍他的肩膀：“三儿，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实在不行我去跟陈坤说，不参加公大的那个公安理专业自学考试。”

“我不想官，我不想所长。”

余向前顿了顿，接着：“别的不说，就说大运河。这么多年了，上治安依然存在问题，上级不会任由那些匪船霸继续为非作歹。相信我，你有的是大展拳脚的机会！”

要知别人从航运学校毕业到成为无限航区的万吨货大副至少需要十年，而他竟在短短的四年内走完了人家需要十年才能走完的路。

可现在不再是孩，有了自己的想法。

余向前沉默了片刻，笑：“咸鱼，你能跟我说心里话，我很兴。不想所长就不，单纯好。”

能想象到他的所思所想都是开船，让一个立志要成为船长甚至引航员的人去中队长乃至派所长，想想是不太合适。

余向前猛然意识到他是航运学校毕业的，并且刚参加工作时就忙着修船开船，后来又去学开大船，直到现在依然在学船舶驾驶，刚考到了助理引航员的证，再过一年就是三级引航员。

谈到工作职责如数家珍，看来这个中队长很称职。

余向前愣了愣，下意识问：“那你想什么。”

“骗你什么，比如发生上重大刑事案件，肯定需要懂行的警参与侦办；又比如发生上重大安全事故，上级肯定要求我们公安介，到时候你一样能发挥作用。”

余向前抬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坐在后排的韩向柠，半开玩笑地说：“我们既不能包办婚姻，也不能迫一个人去他不喜的事。这个中队长先着，引航技术也要用心学。相信我，将来你一定有机会开船的。”

内上单位治安保卫工作和群众治安防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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