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你们的工作一个比一个忙，你们也都有父母家人，你浩然哥又在外面当兵。如果把我的骨灰找个地方埋了，你们以后每年清明节还要去给我上坟，不去别人会骂，去了又没任何意义。

“放心，我不会让你们为难的，更不会让别人笑话我是个懦夫。疼就疼吧，多大事，掉了也就碗大块疤。”

杨局噙着泪，：“晚上我来安排，就在金盾宾馆。”

徐三野上烟，又笑：“我已经驰骋了五年长江，但只去过两次海，并且因为001是内河拖没见着海就返航了。帮我个忙，等我死了，把我的骨灰洒江里，顺而下，让我大海，去看看台湾，看看南海。”

见他朝自己看来，韩树群急忙：“我们也不去。”

“我的心态还可以。”

杨局正不知该怎么往下接，徐三野抬起胳膊，指指自己的脑门：“队医院的专家说这病不但已经转移到了肺，很可能也会转移到。一旦转移到大脑，会神志不清，会现认知障碍，甚至会导致视力受损。所以我今天的话有多，你们别嫌我烦，因为再不说可能就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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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亲家来了，韩工和向主任也是来看我的，我家的事用不着局里安排。”

杨局吓一，连忙：“不许瞎说，也不许胡思想。”

“没有，但在海峡经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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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止。

“等去老家办完酒，我就让浩然回队，然后跟老魏一起就去白龙港。杨局，老丁，韩工，向主任，你们以后也别去白龙港看我，我想看着长江安安静静走完最后一程。”

徐三野微微一笑，接着：“晚上一起吃个饭，就当别。后天我就不请你们去老家喝喜酒了，乡下的亲戚胆小，你们去了他们不自在。”

“我知转移到肺了，但症状不是很明显，只是有闷，趁现在能再几。”

“徐所，你不能再烟了。”

杨局一样泪盈眶，沉默了片刻，微微：“好的，我和老丁不去打扰你养病，也不许别人去。”

徐三野再次指指额，半开玩笑地说：“我不想变成傻瞎，也不想疼得嗷嗷叫，更不想瘦的像只小，真想给自己来个痛快。可真要是那么，我自己倒是痛快了，但会让你们为难。”

他这是不想让人家看到他病膏肓的样，更不需要别人的同情。

“啊……”

“别看我以前在陵海好像很威风，其实是‘看家狠’，就知在陵海蹦跶。直到上沿江派所长，直到遇上你，才知外面的世界有多彩。可以说在白龙港的这五年，是我这辈最开心的五年。”

县里的检确实……确实检查不什么。

徐三野磕磕烟灰，笑看着他：“放心，这件事我已经跟你师娘说好了，她不会反对的。”

韩渝的心都快碎了，捂住嘴默默泪。

“师父……”

杨局犹豫了一下，低声：“以前一样有，只是医疗平没现在好，检查不来，不知是什么病。”

韩渝泪满面，不知该说什么。

“谢谢。”

“人家说接下来一段时间会很难熬，会比现在更疼，会迅速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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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所，这个病对的危害确实比较大，但我们要保持好的心态……”

再说把骨灰洒大江大海，不是谁都有资格的。我徐三野是什么人，我就算死也要跟别人死得不一样！”

“我想去看看。”

徐三野的语气不容置疑，轻轻拍拍杨局的胳膊，再次抬起：“咸鱼，你有没有去过台湾？”

徐三野抬看看正咬着嘴的咸鱼，再回看看杨局和丁政委，苦笑：“骨上的病居然打起了游击战，到转移。你们说说现在的病是不是很奇怪，以前好像没这么多癌症，觉像是这几年突然冒来的。”

徐三野却像没事人似的，笑看着她问：“向主任，我这算不算病膏肓。”

徐三野，想想又吐槽：“平不行没办法，要说检，局里每次组织检我都去了，可去了又怎么样，量量血压，扎个指化验下血，用听诊听听，有时候连x光都不拍。”

“杨局，我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么，这病很可能会转移到大脑，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徐三野微微一笑，看着咸鱼很认真很严肃地说：“这是我最后的心愿，而且洒大江大海有洒大江大海的好。

“有这个可能。”

“三野，我们说别的吧。”杨局听不下去了，赶打断。

杨局忍不住问：“三野，队医院的专家还说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