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传来的淡淡冰凉，让方羽瞬间清醒。

方羽明明第一次站在姬家的这条校上，第一次送五角星给姬如眉……可偏偏记忆中，却有一似曾相似的觉。

方羽似乎并不在意姬如眉的那一下动作，淡淡地说。

不过，白然既然现……方羽脑中所想的那个敲诈东都武协会的计划，立即就有合适的助手人选了。

方羽直接回到了淮北南都，公寓之内。

说着话，方羽原地盘坐了下来。

‘冷寻双之墓’。

夜幕之下，方羽就这么坐在墓碑之前，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倾诉一般，说了很多。

“羽哥哥，你回来了。”苏冷韵还在公寓内，一见到方羽，立即绽放笑容，走上前来。

可这时候，方羽上却是泛起一光芒，顷刻间消失不见。

直到清晨的光洒下，他才从地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我走了。”

“实在太像了，否则我也不会专程跑来这里跟你说……”

说到这里，方羽摇了摇，拍了拍脑袋。

“我回来就待一会儿，等一下又得去了。”方羽说。

时间越久，他越不愿意回忆有关冷寻双的记忆片段。

这让他非常难受，只能来到这里寻找觉。

但这次，他不得不来。

正是方羽。

说完，方羽右指上空灵戒泛起光芒，整个人消失不见。

除了时不时呼啸而过的风声以外，周围一片寂静。

姬如眉抬起，想要说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方羽开。

主峰的峰之上，站着一影。

在月光之下，这影显得尤为突兀。

“现在他人在哪里？”方羽问。

“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跟她大概只见过十次面左右……怎么会分不清呢？明明就是不同的两个人……”

姬如眉看着方羽，而方羽正于愣神的状态。

在冷寻双刚陨落不久的那段时间，他一遇到自无法解释的事情，就会到来到墓碑之前。

“这么着急吗？对了……昨天有位名为白然的男人，来到我们公寓，想要见羽哥哥你。”苏冷韵说。

在这么的地方，又于夜晚时分。

“这情况，连我自己都很惊讶。”

当然，最终的结果仍然是什么也没有想到。

方羽的面前，是一块墓碑。

神使鬼差地，姬如眉绝的脸往前凑，一双樱在方羽的脸颊上轻轻一。

“觉把一年的话都说完了。”方羽摇了摇，自语。

“……他走之前，留给我一缕玄然气，虽然没什么用，但用作纪念确实也不错……”

不过，那难受的觉倒是消散不少。

他心中莫名有直觉，却又说不直觉指向的方向。

“算了，为了防止混淆，以后还是少跟她见面好了。”

“再给我一时间，我会把紫炎余孽全解决。”

“我怎么会这么大胆！要是方先生不兴……”姬如眉心中小鹿撞，呼都变得有些艰难。

江南西，天际山脉。

“白然？对了，之前把他扔给唐明德之后，好像就没见过他了，唐明德也没跟我提起过他……”方羽一愣，说。

“像到什么程度呢？真的很难用言语形容。怎么说呢？我逐渐有分不清她和你了。”

方羽就这么站在墓碑前，一动不动。

转离去之前，方羽又想起什么，看向墓碑，神变得冰冷。

是怪异无比。

他看向前的姬如眉，神极其复杂。

“还有一件事。前段时间，我重新见到了林霸天。虽然只是一意志，但也差不多。哪怕两千多年后，他的格也没有一丝改变……”

姬如眉呆愣在原地，随后低下，看着手中的五角星，嫣然一笑。

“我遇到一个很像你的人。”

姬如眉立即低下，红从耳朵烧到脸庞。

当年方羽亲手刻上去的五个字，随着年月的逝，已经模糊不清。

……

……

随着时间逝，方羽很少再遇到这情况，来天际山的次数也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