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话还没说完，唐小柔就一个箭步往前，张开双手。

对她而言，这程度的惩罚，已经足够了。

不忍。

“你这是在向我歉吗？”唐小柔又抬起，眶里泪在打转，嘟着嘴问。

贺小停止翻，睁大睛，看着站在前的黑衣人。

“这样啊，那我有空就来拆一下吧。”方羽说。

“啪！”

……

“阿狗。”欧修远开。

“嗯，我明天或者后天会去找怀虚一趟。到时候，我再通知方大哥你过来，我们三个先生与学生……好好聚一次。”欧修远说。

而欧修远，则是面无表情地瞥了一地面上的残躯，走包间。

“方羽，你真的好讨厌……”唐小柔咬着红，跺了跺脚，带着哭腔，气恼地说。

“别说这话，你就是把整个玉兰拆了，我也不会有半句怨言！”欧修远说。

走玉兰，唐小柔一路低着，跟在方羽旁，也不说话。

方羽离去之后，欧修远站在包间内，看着地面上仍在嚎叫的贺小，还有其他一些人，脸冰冷。

“见到老朋友了，上楼喝了两杯茶。”方羽答。

“好吧，刚才是我疏忽了，我确实没想到，那几个人素质可以低到这地步。”方羽想了想，无奈地说。

“让你报废一个包间，不好意思。”方羽说。

“方羽，你刚才去了哪里？”唐小柔抬起，小声问。

走了一段路后，唐小柔突然停下脚步。

方羽正在思考着一些事情，并没有理会唐小柔。

而后，方羽便挥了挥手，带着唐小柔离开了包间。

方羽看了欧修远一，欧修远立即闭嘴。

方羽意识到这一，转看向唐小柔。

这时候，方羽才注意到唐小柔颈侧面上，有一被指甲划破的血痕，又说，“你平时应该练习一下简单的打斗技巧，至少要在与跟你一样的女人对抗的时候，取得一优势，而不是被单方面暴打……”

唐小柔双手环抱方羽，脸埋在他的前，‘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声音一落，他的背后，凭空现一黑影。

“我不想再报复了，我想离开这里。”唐小柔说。

说完，方羽和欧修远都笑了笑。

“我先送她走了。”方羽说。

“哦。”唐小柔又低下。

“你倒是心善。”方羽说。

“遵命。”黑衣人形一闪，现在贺小的前。

而后，黑衣人抬起了脚。

“忠言逆耳……”方羽说。

下一秒，红白四溅，贺小失去了意识。

“女孩，心善是好事。”欧修远呵呵一笑，说，“否则，也不会让方大哥你……”

“把这些人全给我清理掉，包括他们背后的家族。”欧修远也不回，冷声说。

方羽完全来得及闪避，但他犹豫了一刻，没有这么。

“不是歉，就是一个解释。”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