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的场面，也是我看到的场面……我只不过是还原了我的记忆罢了。"贺儒举说。

"到了后期，幸存下来的人类修士拼命修炼，已非为了与异族对抗……而是想要早日成仙。在被异族找上门杀死之前飞升，离开这个世界。"

包括淮北的不朽族，之后遇到的恶族族……这些不就是异族么？

"在我们那个时代，异族崛起。人族修士的力量，无法与层不穷的各异族对抗。"贺儒举背负双手，说。"在异族最为猖獗的时候，每天都有几十万人类死在它们的手中，同时还有数十个宗门……因为异族侵而被灭。"

但现在看来……这贺儒举所在的时代，似乎就是某一次人类遭受重大劫难的时代！

"在即将渡劫成仙之前，我突然想到……要留下一东西，让后来者知当年发生的事情。"

"复仇了，但某意义上，复仇没有成功。"贺儒举说。

当时方羽没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因为时间相隔都以数万年打底，对他而言实在太遥远。

能够成仙的修士。必然都到达了渡劫期巅峰这个层次。

此人呈现状的半透明化，看不清楚容貌。但依稀能够看他的材还算魁梧。

"我们虚真派也是其中之一。而对抗异族的情况，刚才你已看到。"

而这些，在空中凝聚一人影。

修炼成仙，只为躲避异族的杀戮！？

"你……也是这么想的？"方羽问。

"有多少个人活下来了？"方羽问。

"你是什么人？"方羽问。

听到这番话，方羽脸微变。

"当时你也在场？那你怎么还能活着？"方羽好奇地问。

这一年里，各奇怪的事件发生，各只听闻过传说的存在，真正现在前……

"虚真派贺儒举？我刚才好像看到，你们虚真派已经被灭门了……"方羽疑惑地问。

他想起之前听到的说法。

"我想知，你们那个时代，异族是如何现的？"方羽中浮现些许的骇然，问，"或者说，异族崛起之前……有没有现什么征兆？"

"此话何解？"方羽问。

听到这个问题，贺儒举沉默了数秒，似乎在思考着如何回答。

方羽神闪动，没再说话。

在这个层次，实力已经相当大。

在姬如眉惊骇的神中，清泉突然溅起。

这足以说明。当时的异族到底有多恐怖。

"不断现新的异族，人类修士越来越弱势。"

"这不就复仇成功了吗？"方羽眉一挑，说。

听到贺儒举所说，方羽想到什么，心微震。

"我也曾想过完成秦战师兄的遗愿，斩尽天下异族。"贺儒举说。"但后来我才发现，我，包括其他人，都不可能到这一。"

如今，它们确实又冒了！

方羽看着前半透明的影，又问："你既然能留下这遗迹，说明你之后还活了很长一段时间。并且修为也得到了极大的步。那么……最终你成功复仇了吗？"

"当时的我并不确定，人类是否还能幸存下来……如今看来，人类还是扛住了。"

"包括我在内，六人。"贺儒举答。

这是何等绝望的说法。

"我们苟活下来的六人，在往后的日里拼命修炼，确实拥有了与异族对抗的一些资本。尸族……被我们灭了。"

可即便如此，这群大能却没有想着与异族对抗，而是想着飞升逃离！

贺儒举沉默片刻，答："是。"

过去两三千年里，异族可都于销声匿迹的状态！

人类在历史上，曾经遭受过几次重大的，几近灭族的劫难，相隔时间非常之久。

"尸族确实被灭了，但是还有海妖族，冥鬼族，渊族……异族实在太多，本无法斩尽杀绝。"贺儒举说，"从这个层面而言，复仇并没有成功。"

"师兄们用他们的生命，为我们这些所谓的希望……争得了苟活的机会。"贺儒举答。

"考验？不。"

说起异族，方羽又想到他这一年以来，一直藏在心中的疑惑。

"吾乃虚真派，贺儒举。"半透明的人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