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方羽看着采采一副随时就要崩溃的模样，原先更加直白的话没有说，而是改，“她可能也想对你不利。”

“小妹妹，你只要老实回答我们的问题，我们是绝对不会对你动手的哦。”苏长歌面带笑容，说。

说到这里，采采已经说不下去，脸惨白，捂着嘴。

方羽坐在枝的一边，苏长歌坐在另外一边。

“这样啊……”方羽了，又问，“我看你们都称呼她为姥姥，她到底是谁的姥姥？”

在一棵五六十米的大树的树枝上。

采采睁大双眸看着方羽，泪滴落下来。

“姥姥用刀割破了他的咙，就想杀一样……”

方羽带着采采，形一跃，离开了原地。

听到地窖一词，采采脸大变。

“同时要献祭一个婴儿？”方羽眯问。

……

“……嗯。”采采低着，应声。

“每年要献祭的婴儿，都是签选来的……谁有怨言，就再也无法得到古神的庇佑。”采采低声。

“我们只是想过去看一看。”方羽说。

前明明什么都没有，为何……

“告诉我们，古神树的位置。”这个时候，方羽开。

而且，姥姥一直对她很好，她就更加无法下定决心揭发这件事了。

采采低下，双手绞在一起，没有说话。

脸苍白的采采，坐在中间。

采采在发现姥姥的秘密后，一直于极度痛苦和纠结的状态。

“你姥姥在等你十八岁，也就是等你成年。”方羽说。

看到苏长歌的笑容，采采脸更加苍白，躯发颤。

“你应该在某个时间发现了姥姥的秘密吧？她那个地窖……”方羽微微眯，继续问。

“你是不是知关于姥姥的秘密？”方羽话锋一转，问。

“不，不要杀我……”采采不自觉地远离苏长歌，恐惧万分地说。

她很想把这件事告诉落内的其他大人，但又不敢，害怕发生更大的事情。

方羽立即走上前，捂住采采的嘴。

采采猛然抬起来，神震惊。

采采转过，看向方羽，连连摇，说：“我不能让你们亵渎古神……”

“对了，你们落的祭祀大典，又是怎么回事？”方羽问。

“什，什么意思？”采采看着方羽，问。

“我探一看，发现一个男人……也是一个不小心闯我们落的游客，正被倒吊在一个池上面。”

……

“你要是把情况如实告诉我，我们或许可以帮你。”方羽说，“据我所知，你已经被姥姥盯上了。”

刚走那片小树林，就看到采采迎面走来。

他与苏长歌沿着原路返回。

“她……就叫姥姥，从我生开始，周围所有人都这么称呼她。”采采说，“平日里，姥姥对所有人都很好，大家都很她……她尤其疼我……”

“……不知。”采采泣着说，“我们只知姥姥会惩罚那些人，之后那个人就再也见不到了……姥姥说把他们送走了，我们都相信她……”

“我们落每一年都要举行一次祭祀……”采采答。

“我，我，我……”采采眶噙泪，几乎就要哭来。

“呜……”采采脸大变，神惊恐，想要求救，却发不声音。

“我靠……这也太残忍了，你们落就没人反抗这法！？”苏长歌忍不住骂。

“呃……”苏长歌面尴尬之。

“你们落的其他人，知不知她在的事？”方羽问。

采采咬着，低下，不说话。

“我想找姥姥谈事情，发现她不在屋内……然后我就去找她，然后就在屋的后面发现了一个打开的……”采采说着，声音发颤，“我很好奇，就从的台阶走下去，还没走两步……我就听到里面传来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