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没有说话。

方羽神微动，说：“我是方羽。”

僧人没有回答方羽的问题，反而问：“你把他杀了？”

一影，正在朝他所在的位置飞来。

“不如你先告诉我，你是谁。”方羽微笑。

“严格来说，不算是我杀的……但他确实死了，我算是帮凶吧。”方羽说。

离渊缓缓，说：“你有此等实力，狂妄一倒也正常。”

“你刚杀了一个惩罚者，自信一很正常。”离渊神不变，说，“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惩罚者不止一个，渊的反噬，也不会只有一方式。”

“之后，它们会继续派人来除掉你。下一次来找你的敌人……只会变得更加大，更加难以应对。”

他又看了一方羽前地面的凹陷，冷声：“你杀死惩罚者，只会引来更等级的惩罚者。”

“此等行为，便是召来惩罚者的祸。”

况，才是最令人抓狂的。

“你今天解决了一个惩罚者，只会让它们把你的危险级别提升一到两个等级。”

“探究渊，就会受到反噬？”方羽问。

“你的意思是，惩罚者与异族觉醒有关？”方羽问。

僧人眉微微皱起，开：“这个地方，应该还有一人。”

“是。”离渊看向方羽，说，“就跟你一样……你将即将苏醒的异族灭杀……这个行为，将给你带去灭之灾。”

“灭之灾？”方羽笑了笑，说，“你指的不会就是所谓的惩罚者吧？”

离渊似乎对方羽的份有所猜测，神没有太大的变化。

“惩罚者？”方羽眯着，问。

“我是离渊。”僧人没有迟疑，直接答。

这不是前几天，白空谷提起过的那位反对异族觉醒言论的僧人么？

“阻止他们说话的力量，到底来自何？”方羽抬起，看着上空。

“你知惩罚者的存在？”方羽继续问。

“你找谁？”方羽问。

此人衣着朴素，外表看起来像是一个苦行僧。

离渊没有回答，看向方羽，说：“休桃……也是被你杀死的吧？”

“我跟白空谷说明过理由。”离渊说。

僧人盯着方羽，神异样，问：“你是谁？”

原来就是此人。

此刻，僧人正定定地看着方羽，又看看方羽脚下凹陷的地面。

僧人看了方羽一，淡淡地说：“既然你在这里，你自然知我说的是谁。”

方羽微微眯，看向一侧。

离渊转看向上空众多的空间裂，沉声：“你行将几个即将苏醒的异族提前灭杀……”

“对。”方羽答。

离渊？

“你对惩罚者了解很多？”方羽问。

听到这句话，方羽神微变，问：“你指的是谁？”

几秒过后，这人便落在方羽前不到五米的位置。

过了几秒，方羽突然到一气息现在后方。

方羽微微皱眉，问：“从你的话语中，你显然知异族觉醒这件事是真实存在的，为何要求窥天局更改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