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回到大宅，直接到后山，继续打坐。

“还有一件事，你去问问怀虚，上的伤势怎么样，需要任何药材，我都会尽量提供。”方羽又待。

失去修为的欧修远，一下苍老了许多。

“外面的虚线就是虚影最大的时候，里面的虚线就是虚影最小的时候。”苏长歌解释。

苏长歌观察了好一会儿，迟疑地说：“老大，不知你有没有发现……我觉你上的虚影，比起一个月前，要缩小了一。”

“我绝对不会求饶，更不会认错！我由始至终，什么都没有错！错的是你们！”

说完，方羽便转离开。

“把他们两个带回会馆，暂时关押。”怀虚对一旁的郑泽说。

……

“搞定了，老大。”苏长歌拿着画好的图，呈到方羽的面前。

方羽面无表情，对着欧修远，伸一指。

图像很简单，就是一个人形打坐在地面上，外画了两层虚线。

第一个疑，他是从何知灵气复苏，并且把炎夏三十七个地提前标记好的？

过了一会儿，苏长歌挠了挠，说：“越看越记不得一个月前的情况了……反而有模糊。”

方羽上的虚影，仍于闪烁的状态。

“闭嘴！”

“在你真正意识到错误之前，我不会杀你。”怀虚终于开。

欧修远神一怔，抬起，睁大睛看着怀虚。

“暂时是不太好，得缓和一段时间了。”方羽说。

最近一段时间慢慢缓和的疼痛，又恢复到鼎盛状态，时时刻刻在折磨着方羽。

“好。”苏长歌应。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苏长歌看了一欧修远父，立即跟上方羽。

“老大，您还好吧？”苏长歌有担忧地问。

欧修远歇斯底里地叫喊，貌似疯癫。

“嗯。”苏长歌应了一声，往后退了几步，全神贯注地观察方羽上的虚影。

怀虚看着欧修远，中闪过一丝悲戚。

现在，他才有心情很好好回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

“明白了，老大。”苏长歌说。

方羽独自打坐在后山上，周围很安静。

去与空手，已经超过了他的负荷。

此时的方羽，脸非常苍白，几乎看不到血。

过了一会儿，苏长歌便站在方羽的前，开始了绘画。

“快杀了我……”欧修远喊。

“好的，我会去问怀虚大人。”苏长歌说。

“你们只是更罢了，我只是输在了不够！不代表我错了任何事！”

听到这句话，方羽眉微蹙，说：“你再看仔细一，确定有这样的变化？”

“好，这张图你先收着，一个星期后再画一次。”方羽说。

方羽想了想，说：“这样吧，你取来纸笔，把我现在的状态画来。”

“杀了我！你杀了我！”欧修远抓住怀虚的脚，嘶哑地喊。

第二个疑，就是突然现的那扇门，自称圣院。空与圣院有什么关系，为何圣院要把他救走？

而后，方羽又对欧成，了同样的事情。

他盯着面前的怀虚和方羽，双通红，说：“要杀便杀，我不怕死！”

这个时候，欧修远忽然开。

随后，苏长歌就离开了后山。

“噗……”

这对父的修为，都被废了。

欧修远捂着丹田位，吐一大鲜血。

额上，还冒一层细汗。

“我真得休息一下了。”方羽对苏长歌说。

“我要对你说的，之前已经说完，现在一句话也不想说。”方羽淡淡地说，“废掉你们的修为，也是我对你们最后的惩罚。”

怀虚看着捂着丹田，跪在地上，痛苦不堪的欧修远，终究还是叹了一气。

“是！”郑泽答。

关于空，疑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