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过。”方羽答。

“不，我没去。”袁三泉眉皱起，说。

“听你的语气，你去过？”袁三泉问。

“你到底是什么人？自何门？为何你会这么？”袁三泉连续发问。

“神隐会有什么好聊的？不就是一群无聊的老联合起来的组织么？”袁三泉说，“当时那个独老想让我加，被我拒绝了。”

说完，袁三泉看着方羽，好奇地问：“你问了我一个问题，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

而袁三泉常年在圣榜前列，自然可能被休桃招揽过。

袁三泉脸一变，问：“何此言？”

“还有最为关键的一……我这个人，不信天上会掉馅饼。”

“你当时是什么理由拒绝的？”方羽问。

方羽神微动，问：“为何不去？”

“我杀的。”方羽补充。

“不安全啊。”袁三泉说，“就这么一个门现在我面前，还要把我带到另外一个空间，我怎么知对方想什么？”

“这才正常，到了这层次的老，不可能跟年轻人一样血冲动。”袁三泉说。

休桃当时表示，只要是他觉得有实力，并且够资格的……他就会邀请此人神隐会。

“然后呢？得到什么了？”袁三泉好奇地问。

方羽此人，恐怕与天下所有修士都不在一个层次。

方羽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没什么。”袁三泉摇了摇，答。

袁三泉微微眯，答：“你怎么什么都知？”

“我自天门。”方羽说，“至于你问我为什么那么……我只能说是矮里大统领。”

前与休桃的。

这并非自谦，或是过度夸大……而是他在看到方羽与灭灵手时，得的最真实的结论。

他实在太好奇了。

“问吧。”方羽说。

“因为他一直在惹我。”方羽答。

“……我怎么觉得……”袁三泉言又止。

毫不自夸的说，他袁三泉作为圣榜第一，踏了境，实力不敢说站在巅峰，至少也在层。

“觉得什么？”方羽问。

“好吧，那又到我问你了。”方羽说，“既然你知神隐会，那你知圣院吗？”

因为，不在一个档次。

“你把这老杀了，不就相当于得罪了神隐会？”袁三泉问。

说着说着，袁三泉嗤之以鼻，神鄙夷。

“圣院的存在，非常诡异。”袁三泉转看向前方悬崖外的景，说，“在圣院之门现之前，我就曾听别人提起过它的存在了。”

“噢……你为什么要杀他？”袁三泉问。

“万一被困在里面，我岂不是再也见不到现在的大好河山？”

可见到方羽的实力后，他才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一层次的存在。

“哦？”袁三泉愣了一下。

“直到圣院之门真的在我面前开启……”

“就是没意义啊……一群老联合起来的组织，有什么意义？”袁三泉摊手，“还说什么共寻仙路……共寻个！那个独老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真寻到什么仙路了，八成他就要翻脸。”

“因为比我厉害的都飞升了啊，所以我不就显得很了？”方羽眉一挑，说。

“独老已经死了。”方羽说。

“合理。”方羽了。

“当时我还觉得那个人在。”

自从亲见识方羽的手，和轰杀灭灵的场面后，这个疑惑就一直在他心中，久久挥之不去。

他与方羽，本没法对比实力。

“还好吧，目前看来神隐会并没有多牢靠。”方羽说，“休桃死了，除了一个叫玄无人的家伙以外，似乎没有人想要给他报仇。”

“你圣院后，有没有……”方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