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茜茜你听着，警方救来的那九个女人里……”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才把后半句话说了来，“那九个女人里本没有陈映攸。”

庆城的天气总是多变的，楼里温柔的风忽然烈了起来，哗啦哗啦的得林茜茜的发都糊在了脸上。她没发，只是慢慢地呼了一气。

“时逢生曾经多次带过一个着面的男人回家，男人每次一到时逢生家里，就会立刻去关押着这些女人的地下室，很久才会来。”

隔着几百公里，林茜茜听到他低低骂了句打码的脏话。

“没，我刚要说，你就打电话来了……”她顿了顿，“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你还记不记得我给你看过的陈映攸的照片？她带着星星形状的耳钉，而那个男人，耳朵后面纹着星星图案的纹。”

一个人向前拼命的奔跑，有一天她以为自己已经跑到了终，环顾四周才发现原来自己只跑了一半，原来是这样一觉。

她缓慢的眨了一下睛，向后靠在了厚重的门板上。

“嗯？”

林茜茜觉一把凿从穿心而过。

“哦……你在秦那儿……”罗浮心不在焉的重复了一句，声音忽然变大，“你在秦那儿？你已经对他坦白了？”

这次到罗浮沉默了。

“所以？”

罗浮：“我认真比对过了，真的没有。我亲自去过医院，偷偷的查看过她们的病例，里面真的没有陈映攸。”

林茜茜没说话，但心上已经产生了隐约的压迫。

“你听我说啊，林茜茜。”罗浮，“陈映攸她……”

“……”

林茜茜心一，打断了他的话：“被救来了是吗？等我回川城了就亲自去看她。她情绪还稳定吗？”

换她自己，也讨厌像这样被人耍着玩儿。

“然后呢？坦白完再玩失踪吗？”她说的话理智得自己都不敢相信，“……不了。”

“除此以外，我在时逢生家的监控里还看到了另外的画面。”

“为什么会没有？”

“林茜茜啊，你……”电话那端传来罗浮的声音似乎有些犹豫，他尴尬的笑了两声，“你在哪儿呢？”

“我在监控里看到的女人，一共有十个。但警方只找到九个。在警方到达之前，监控没有拍到，有一个人——我猜就是那个男人——他带着陈映攸逃走了。”

罗浮呼一气：“没说就好没说就好，说了这事儿就黄了。”

“……”

“林茜茜，其实……你现在跟秦坦白也没关系。”

林茜茜对于他的情绪激动到有些不安，她张了张嘴。

林茜茜不知罗浮想表达什么，她的脑里像是有一片海，像是毫无波澜，又像是早已酝酿了一场海啸。

一个患者家属双通红的走过，林茜茜沉默片刻，等她走远了才轻声：“我在秦这里，他伤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