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长睛啊？怎么开车的？”

“你不住自己？你还有脸说！他可是你叔叔！”邱英杰气急败坏地。

“爸……”

邱英杰还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死死盯着女儿的脸。

默认是什么？默认就是承认，在邱英杰看来，邱岩的这表态比撒谎后被拆穿还让人火大，因为这说明女儿已经开始正视那份不应该有的情。

“邱岩，你是想气死我吗？”

一个是迫于公众压力宣布退赛，一个是害怕蹲拘留所，不得不公开歉，息事宁人。

邱岩突然有不妙的觉，不只因为客厅的气氛有凝重，还因为邱英杰脸上的表情。

过去十年，那张脸上对比挂在西墙上的照片有了许多岁月的痕迹，但是压抑怒火时环绕全的气息从未变过。

邱英杰见她不说话，用更加低沉的声音说：“你就不想跟我解释一下吗？”

主要是他对邱岩期望太了，当年没有语言基础的她，从国内转到国读书，不仅考上了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这样的名校，而且只用三年就修满了大学四年的全课程，可以说邱岩比他和张学都要优秀，但就是这么一个优秀的女孩，居然能这样的事情。

“是林跃吗？是他主动接近你的对不对？”

所以她也不确定他是怎么想的，但让她主动去问，是绝不可能的。

邱岩摇摇。

“对不起，对不起。”

解释什么？是说怎么上他的？还是说王旭是在放？

“你明知他是我的小兄弟，是你的叔叔，你居然……居然……”

邱岩低不语。

“你几时到的？”

她把手提包放到茶几上，着走过去。

“那他知吗？”

车一个急刹，险些撞到非机动车上的男。

“你回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弟弟的事……对方不闹了？”

邱岩下意识叫了一声“爸”。

邱岩微微偏，不敢与他对视，一个劲儿地在心里问自己，她对林跃的情愫……该不会是……

本来她想说不知的，又有些吃不准，因为陈婷婷说过，林跃要是对自己有对她一半好，就心满意足了。她笑着说那是因为她是林大哥看着长大的，心里却难免生许多遐思，再加上小商品城的商们喜开她的玩笑，问林跃这么多年不结婚，是不是在等她。

“知么，我跟你妈一直拿你教育你弟弟，还有周围的朋友，说起你来谁不羡慕，讲你格好，学习更好，从小到大就没让我们心过，可是你现在……你还怎么你弟弟的榜样？”

虽说早就好心思暴的准备，也曾想过顽抗到底，死不承认，但是面对把她养大的父亲，睁说瞎话这事真得不来。

邱英杰没有说话，把手里的衣服往客厅的三人沙发一丢，在面对房门的单人沙发坐下。

邱岩赶歉，在对方给了她一个白后开车离开。

十五分钟后来到自家楼下，把车停好，拎着包来到楼上，一打开房门她就愣住了，因为沙发旁边放着一个蓝行李箱，茶几有一壶茶，还冒着气，应该是刚刚烧开，视线越过推拉门，可以看到台站着一个人，正在收晾衣杆上晒的衣服。

“怪不得你持从陈江河那里搬来，如果不是王旭打来电话，我还以为你真是担心卷陈家的内斗。”

嗤……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汇。

小时候就不说了，邱岩上了初中后就再没让他和张学过心，无论是学业、生活，还是和弟弟的关系，一直表现得非常懂事，不急不躁，温和有礼，谁见了都夸她是个天使般的女孩儿，然而他怎么都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乖乖女，居然上了一个大她十三岁，还跟父亲称兄弟的男人。

“不，不是他，跟他没有关系，是……是我不住自己偷偷喜他。”

王旭？

小时候她没完成作业，或者在学校里耍小被叫家长，又或者工作领域有人因为疏忽造成了经济损失，甚至伤亡，他都是这幅表情。

邱英杰气得把桌拍得冬冬响，吓得对面的女孩儿怂着肩，低着，两并，大气都不敢一。

邱岩：“……”

王旭把她的事情告诉邱英杰了？

知女儿和兄弟还没有走到摊牌的那一步，邱英杰长松一气，庆幸自己没有来晚，如果他们两个真的在一起了，那这人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我早该察觉的，在你上大学……不，上中的时候我就应该察觉的。”

是，她成绩很好，格也好，不像弟弟，从上幼儿园起就是个捣鬼

她很慌，心里一团麻，还有那张与害怕织在一起的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