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

已然被风到十万清源山。

他的魂力消散之际，却被观内的那一尊石像汲取，他的灵魂被一封印，任他如何施为，也无济于事。

小院里。

故乡远。

青萍州？

诉凝噎，婉转幽的情绪藏在心间。

顾余生神冷漠，看一宝瓶，宝瓶立即会意，朝远遁去。

沙哑的声音充满威严：“你不是一向渴望力量吗？为何提前关？”

雷瀑持续了很久才平息。

逢又一年。

烟雾朦胧，细雨如丝，院外田舍柳树枝，阡陌纵横的田野，狐族的平凡者在农耕。

树上雪散尽，一朵桃吐尖，粉里透红。

“公。”

月曜的脸上充满不甘。

顾余生一掌凌空拍，那一尊石像前方，一幽暗的大门打开，将月曜的灵魂彻底其中。

“收拾一下，发吧。”

韶华匆匆。

那斑驳的观门院墙破旧，青松亭直，散落一地松针，他朝枯黄，不过是平添几分荒凉。

少年站在观前，忍不住回。

等郎来。

早浸万，自然也将那一袭霓裳白衣的少女唤醒，修长的睫微微颤动，琼鼻下的朱微微翕颌，如玉般纤葱的五指轻轻一抬，指尖已及到那一朵。

待天亮后。

轰！

少女挪动脚步，用倩影遮住那枝未开的桃，对她而言，那一朵未盛开的桃，就是她所有的希冀与期盼。

唉。

不过一晌幽梦。

就算月曜真有神魂分离的手段，也绝不可能逃脱。

宝瓶看着凌的观，心中颇悲凉，公好不容易有个落脚的地方，却还是没能逃过被毁的结局。

大荒行。

观焚香殿墙上的残烛灯芯朦胧摇曳，苍树婆娑的剪影挥别惆怅的白衣少年。

天涯海角？

光透过轩窗。

呲啦！

穿着灰布衫的老媪目光邃，佝偻的倚阑驻足。

顾余生的内，陡然爆发盛的灵力，化作罡雷，霎时间电闪雷鸣，无数束状雷电将周围尽数电得焦黑无比。

“他年，本圣若还有机会……”

好似千言万语，只有寂寞烟霭倾听。

在一观之地获得过短暂的宁静。

莫姑娘阖目的睛一睁开，如两扇明朗的轩窗，世间所有的光，都落在了她上，小院之侧，风车旋转，把年瘦了一圈又一圈，涓涓细向东，淌向何呢？

来年的。

岁月如亘古的光长河里，映照古人的月亮透过少年朗朗背影，爬在青石阶上，一阶一阶。

……

当一切归于寂灭的时候，山上清凉观的前院，越加显得破败，尤其是那一裂，更是沿着山门，将清凉观几乎一分为二。

而今。

“没有机会了。”

当他经过顾余生旁时，再无颜面说求饶的话。

路迢迢，策扬冬雪，在红狐女的带领下，穿过一座一座的山。

难冥冥之中，真的有天意吗？

一声低叹。

杵杖的声音从幽径传来。

他乡漂泊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