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对国府不满？”

胖难得地有些无计可施的说。

“不要，日谍嘛，都是很狡猾的，我们一定要有耐心。”

老李递上一支“老刀”牌，字斟句酌地向晓光说。

二人脸上都是一副失望的表情。

“唉——不可以背后胡议论长官。”

“时间不等人啊，这霓虹军已经徐州，大战一即发，不早把这个鼹鼠找来，好多事情怕是不好。”

“不过，不要，只要我们继续挖，肯定能有所斩获，我相信在李长官回来之前，肯定能找证据！”

杨德华却不像晓光这般底气十足，有碍于份，他并未多言，只是轻叹了一气，整理好笔录，了一份给晓光。

回到军官招待所。

晓光有些不甘心地继续追问。

胖手捧长官亲笔所书的“锦”一脸疑惑地问。

晓光老脸微红，咳一声说。

“我问的那个姓康的上尉，老李问的姓常的少校，第五战区一边派了一个人协助，倒是没有扯后……”

胖和老李对视一，正准备开启劝谏模式，却听房间外面有人敲门。

胖摇着接话：“就是，你说这李长官也是，叫咱们来抓鼹鼠，自己却跑去了豫省开会，这葫芦里卖什么药？”

晓光大手一挥，信心满满地朗声说。

“明天就这个上面列的问题询问？”

“报告长官，在鲜于平的宅里有发现！”

老李难得地有些毫无底气地问。

“姓康的在外面有个相好的，姓常的和外面一家商号有些私下生意来往……”

“长官，这回咱们怕是有些草率了……”

老李和胖也回来了。

晓光接过香烟问。

敲门是约定的两短一长，来的人是徐州站的。

“但是问来问去都是些片汤话，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内容。”

晓光闻言，连忙摆手，向胖劝。

晓光见两位属下的样，连忙声安。

“组长，这鲜于平的回答虽然说不上滴不漏，但是凭现在的证据和供，怕是不容易钉死他……”

“第五战区的人盯着，再说上峰事先有令，咱们又不能动刑，就算真的有什么，这些老江湖，也没法供啊。”

“虽说都有些见不得光，但是也没有什么更了不得的事情。”

“搬到黄楼街附近居住，是不是有特殊原因……”

“日谍嘛，都是很狡猾的，他们都经过特殊的训练，有对付审讯的技巧……”

胖苦着脸，凑了过来介绍着审讯的情况。

“一都没有？”

老李狠狠地了一烟，无不担忧地说。

开门一看，却是周永奇。

周永奇的报告，让三人神一振。

“怎么说？”

“长官，这算不算诱供？”

忙乎完毕，天已经黑了。

“咳，也不能这样说，我只是想把事情变得简单一。”

劝说了二人一阵，晓光便拿纸笔，伏案工作开始奋笔疾书。

小院天井里，杨德华一边翻看着供的笔录，一边摇着对晓光说。

老李有些失落地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