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被整死了。”荀祈有些怨愤的说，“除了这爆裂的方式，我已经想不到任何的方法了，私底下的调查又不能行，目标人群倒是有，可我本不敢碰，这怎么搞？”

“如何？”荀祈早上亲自前来问询。

而且就算是对方早有准备，熬过了这一步，相比于监视之前那复杂的人际关系，分开之后，重新成型的人际关系之中，往里面新的人员也更为容易，只是这方法有些疯狂。

“太过了。”竺赫来缓缓地说。

“既然要迁都，那么将朝堂拆开。”荀祈看着竺赫来说。

“我也是卡在这边了，有些想动手，但担心在我真下手查证的时候，再次现当初那情况。”荀祈冷笑着说，竺赫来的双划过一抹冷光，当初荀祈迅速肃清白沙瓦的时候，早期的行为非常迅捷正确，后来明显是被人坑了，将刀砍在了某些不该砍的人上。

“不行，这些人的人关系我已经梳理来了，但是盘错节，除非是汉室早在很多年前就植在我们贵霜之中，否则不大可能是这些人。”竺赫来有些疲累的说，“可如果植在贵霜之中这么多年，都到了这程度，他们求的又是什么？”

“我可以保证他们在上层有人，可我现在投鼠忌了。”荀祈叹了气说，“绝对不能查证目标所在的那个范围，一旦查了绝对暴，之后政斗造成的麻烦会比现在还让我疼。”

“看来我们双方的想法应该是一致的。”荀祈叹了气，很自然的将自己归了竺赫来的阵营，而竺赫来也没有多想。

毕竟这个内给他们造成了非常大的损失，就算是本着刮骨疗毒的想法也得解决了！

那就是对方有绝对的把握，让自己第一次认为的正确答案落空，而将整个贵霜拖到上层政斗的环节之中。

竺赫来叹了气，这确实是一个大问题，不能查的话，就算是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不由得心下原本否定的想法，也有些动摇。

真到了那程度，那么上层政斗造成的损失远远大过间谍造成的损害，毕竟堡垒都是从内崩塌的。

“这样的话，我们的查证就陷僵局了。”竺赫来摇了摇，不能查心人，除非是已经确定了份，否则很容易在上层造成动，而很有可能现某些人将这方式作为攻击政敌的手段。

能力都没有摸到间谍的手尾。

“如果是贵族投靠呢？”荀祈叹了气说，“我找不到能接这些资料的那些人，依旧当间谍的原因，到了这个层次，依旧当间谍并没有任何的意义，就算是有朝一日回去了，也并不能得到更多的回报，那么换个角度讲，并不是间谍呢？”

竺赫来了，他也不傻，目前这个局势明摆着贵霜上层有人是内，但不是荀祈给的资料，还是竺赫来调查的情况，对方都堪称老猾，故而竺赫来在没有正确目标的情况下，也不敢手。

“我说一下我的建议。”荀祈看着竺赫来非常认真的说。

“说吧。”竺赫来这个时候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他现在必须要求稳，而目前这名不知份，但实锤是上层的家伙，竺赫来不能主动击，那么听听荀祈的想法也行。

这么一来，竺赫来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自己的手段，要是被那群人当打击政敌的方式，这国家就完了，而且以竺赫来目前查到的分内容，对方明显是等着他在查上层，这隐约的直觉，让竺赫来猜到了某些可能。

在竺赫来的印象中，也亏当时荀祈够锐，在杀了数名己方人员之后，迅速反应过来，囚而不杀，否则，损失绝对不止那么。

竺赫来闻言一惊，随后定神开始思考这个主意，很荒谬，但仔细思考的话，又确实是很有理，将朝堂拆开的话，原本盘错节的人关系必然会在这一过程之中支离破碎，而肯定会破绽。

“不少吧，国家足够大，卖国贼才有待价而沽的资本，而国家越是大，越是有人愿意给卖国贼开价。”荀祈非常理的说，“当一个国家已经弱的不的时候，那么卖国贼想卖国，其他国家也没有兴趣。”

“他们能和汉室易什么？”竺赫来虚敲着桌面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