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宗派?”林沉问。
“我古派在血宗面前,不过是飞在皓月前的萤虫罢了,血宗对我们这小角本不在乎,否则我们早便臣服于他们脚下。”曹松沙哑。
“你后的人?据我所知,你不是散修吗?只一人,了无牵挂,谁为你报仇?”曹松皱眉问。
“我?”
林面不改,但心脏顿惊。
血宗竟这般厉害?
“血宗?”
林没说话,犹豫了起来。
“像血宗这样大的宗派,为何不曾听说他们会参加大会?”林立在血南狱的跟前,为他上的银针问。
林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