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生存，自然是最安全的方法才是最好的方法。所以人类能活下来，能平庸地生存下去，就是人类的优。

冬月并没有听到自己希望听到的夸奖，不过杜兰也没说人类不好，所以还是该什么就什么。

站在风，猪也能飞上天。

有了优，再想改变可就难了。而没有优，可以随时掉走其他路。所以从家的角度来看，平庸其实才是大才。

“也不能说完全没有，人类底不错，可以各改造，这也算是个优吧。正是因为平庸，所以兼容好。”杜兰说，以人类为基础行各改造，是非常有潜力的：“谷神不死，不优秀也没什么不好的。”

不过杜兰却知很多非人文明也一样能到这些，只要掌握了科技树就没什么特别的。

谷神不死，自《德经》，谷是山谷，神是神，山谷的神就是包容，自己没有什么了不得的能力，但可以包容一切。杯内是空的，所以能放。门里面是空的，所以能。也就是说没有优，要比有优好，选择更多。

听起来很像是安人的话，毕竟杯里要是不倒，也没什么意义。门里要是不走人，也没有意义。但反过来说，倒了，杯就会被嫌弃太大太小，走了人，门就会被嫌弃太宽太窄。所以空着，平庸着，才是最安全的。

“所以人类并没有值得骄傲的优？”冬月还不认输，他希望得到杜兰的承认，因为杜兰是个者，得到者的承认，对人类来说意义重大。

“在你看来人类就没有什么优么？你先说真是无所谓外形的，接着又说分方式才是分辨人类的方式。难在你看来人类的灵魂和形都这么落后么？”冬月作为人类必须要掰扯一下。

“自然中有形的生千千万万，人类的形并没有不可代替的优势，虽然人类形在散方面得不错，但也只是不错，并不是最好。而且使徒他们的形更完，就说雷天使的外形，那可是绝对的平面，是理意义上的绝对，人类本不能比。还有绝对的球形，也是理意义是的绝对，人类的本达不到。”“再说人类的灵魂，莉莉丝的灵魂一个就抵得上人类几亿个，数量上人类肯定是输了。那么质量上呢？绫波丽五八门，足以证明莉莉丝碎片的质量比人类不少。还有恶，恶之魂也很大，所以灵魂上面我们也输了。要承认人类没有什么优确实很难，不过也没说生存就一定要最优秀，有时候平庸也是一生存智慧。”杜兰说。

而使徒沉睡了那么久，苏醒过来就开始一个个送经验，人类就算莽过去，也能依靠科技打败使徒，这不就是人类的优么？

关怀的角度解答什么是人，所以还是从分的角度来说就简单多了，能加分的就是人类，不能的就不是人。当然这说法是非常打击冬月这位老人家的，毕竟他们这代人还是相信人类是有优的。他们虽然被使徒压制，但人类能拿《人类补完计划》，和使徒抢夺合的主导权，而且人类先祖早早留下《死海文书》这样的攻略，就很有先见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