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然后是爆裂的声响。

“他对我很重要。”楚言好像本没有注意到骨架的反应一样，自顾自在说着自己的话。

见楚言肆无忌惮朝自己走来，一副要踩死一条蠕虫的模样，骨架内心的疑惑、恐惧，瞬息之间化作滔天怒火。

咔嚓咔嚓！

将断剑到后腰，楚言迈步，朝正在艰难从地爬起来的骨架走去。

唰！

好像他刚刚所的，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小事，挥挥手赶走一只苍蝇，还要来得微不足。

失去了一条手臂，它难以保持平衡，费了很大力气，才从地爬了起来。

这个时候，镜月剑也恢复了它原本那普普通通的样。

“他很生气。”楚言这个时候开了。

楚言目光依旧淡淡，说话的语气，也是轻描淡写。

“哈？”骨架的脑袋都歪了过来。

事实也是如此。

托在掌心的臂骨顿时被成了碎片，从他的指里窸窸窣窣落到了地。

这家伙脑袋坏掉了？

刚刚他说了，要么还剑，要么死。

下一刻，它气得笑了来。

不过说的，是一句让骨架听不懂的话。

林妙然缓缓站直了。

“给你两个选择。”楚言朝骨架瞥来一，淡淡开：“要么把剑还来，要么死。”

骨架的半个脑袋，这一刻像是摔烂的瓷一样爆了开来，也横飞了去，稀里哗啦摔在地，又了好几圈，几乎跌得要散架。

“你说对了，我还真是。”

仅一个掌，骨架烂了半张脸，失去了一整条手臂。

这个时候，林妙然隐隐猜到，之前那全是蜡状的尸骨哪里去了。

光华不再，剑芒消失，此时此刻，是一柄满是锈迹，斑斑驳驳的断剑。

镜月剑重新落在了楚言手里。

骨架一愣。

“你抢了他的东西，还伤了他的人，他现在很生气。”楚言又说了一句。

大人讲话，哪里需要在意小人的反应。

不过现在的状态对于它而言，也极为艰难。

你乖乖听着是了。

“你说什么？”

失去了一条手臂，脑袋也爆开半个，这骨架现在还没死，简直是迹了。

骨架：“……”

他手掌一。

怕是被打得渣滓都没剩下。

现在这个人，果然不是楚言。

楚言停下脚步，看样想了想。

楚言没等对方说完，手臂一挥。

她的神变得严肃起来。

啪！

砰！

“你是什么鬼东西！”骨架嘴一歪，大吼声。

见楚言越走越近，骨架的，顿时疯狂颤抖起来，不断发噼里啪啦的声音，也不知是被吓的还是被气的。

现场的空气，这一刻仿佛都凝滞了。

“废话真多。”

对方没有主动还剑，那么自然选择的是第二条路了。

“小，你不会以为你变了个神，能充大蒜了吧？”骨架的下颚一张一合，“你知不知我是什么境界，我可是——”

而它握着镜月的那只手，连带着整条臂骨，依旧被楚言托在手里。

说杀你，那么要杀你，这可是信用问题。

到底在说什么狗不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