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踉踉跄跄的，看着就很狼狈可怜。

许云霏连忙说：“医生说不严重，大概一个星期就能褪红，应该不会留疤的，不过成谭同学也都是因我才这样，不严不严重，我都会负责的。”

“没有人陪我来。”

蒙星讷讷地，“那、那就好噢……”

“你、你怎么啦？你的手……”

她忽然想往后退，避开那个自她一来就时时刻刻粘滞在自己上的沉稳目光。

肤依旧是剔透浅淡的冷白，线抿着，伸一只手臂给校医，上有一块刺目的红痕，可见地往周围染开。

她觉得自己像个无缘无故破坏氛围的蠢货，只顾着满足自己，却忘了要贴一下别人。

校医务室在初中和中的连接。蒙星一脱离老师的视线范围就恢复了活蹦，她也是实在有些烦躁，脆去医务室睡一会儿。计划得很好，却没想到会在里遇到成谭。

成谭皱了皱眉，瞥她一，但还是没说话，也没反驳。

蒙星来得大方，这会儿却突然踌躇不前，但终究是担心的情绪占了上风，她没多想就冲上去，脑袋几乎要和他挨在一起，张得声音都飘了起来。

她不认识蒙星，蒙星却认识她。

“你……来这里什么？是有哪里不舒服吗？有没有跟老师说？朱雀怎么没陪着你一起来？还有我哥他……呢？”

成谭总算是收回了注视。

“不小心被到了。”他对蒙星说。

蒙星动了动耳朵，觉自己好像因为打击过重现了幻听，居然会听到成谭一气说这么多话。

肯定是错觉的吧？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关心她。

不过她还是一句一句回答了，虽然很小声，像是回答给自己听。

许云霏。三一班稳占宝座三年，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她指了指那块像是伤的痕迹，还不等成谭回答，门外又有人掀起帘来。

她看不到成谭的神，沉重凝结到几乎化成利刃，完好的那只手攥着，似乎不得到回应，就不会放开。

又叮嘱了两句，她就往回走，沉重的塑胶帘重新落下时拍打着她的后背，她却跟没了知觉似的。还没完全去，成谭突然叫住了她。

“没有不舒服。”

成谭没看那个对自己关心备至的女孩，他仍是面冷淡，瞧不喜怒来。蒙星分不清他到底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开心是因为许云霏对他的态度足够明显，不开心是因为这气氛却被蒙星给打断了个彻底。

他是个大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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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匆匆忙忙地将冰袋递给校医，随后又声问了成谭几句，大多都是恰到好的关心，真情实的那。

蒙星不知怎么回这句话，嗓里好像被泡泡糖堵住了，有莫名的腥甜。她只好问校医：“严重吗？多久能好？会不会留疤呀？”

“成封他……”

是个挑纤瘦的少女，长发垂顺自然，眉致，脸型小巧，下尖尖的，无端让人第一就联想到雨后笋般的清新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