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翰以警示她为目的，并不隐瞒。

她只叹了气：“先走吧。”

月心都在抖。

是清楚，魏煜问：“不顺利？”

1998年6月18日，19日，20日……就此止住。基本每天都是晚上七左右签字完毕，而20日那天，詹旭不到五就签了字，的确异常。

她盯着那些字迹，忽然觉着有些异样，询问老人：“冯伯伯，这些笔迹怎么有些不一样？”

月慢慢翻开，灰尘抖落裙摆，霉味扑鼻而来。

公上，月如实相告，伯温拿那称是詹旭自杀前赠与的帽，那结果便不言而喻了。她的语气极其失落，说完便往窗外看去。

“喔，你爸有个小助理，有些时候是他代写的，你爸再签字。”

老者言尽，月沉默不语，没有哭，也没什么表情，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

一大早两人便发，很快到达县城，但不熟路，找到地址费了些时。

魏煜看完那纸条，是江苏的一个小县城，两小时以内便可达：“你想去吗？”

冯翰将本递给月：“这是当年每日例行安全检查的记录表，每天都会有人检查记录，然后给你爸爸签字。”

每一页密密麻麻的测量数据最后，都有一小段文字批注，这个那个不对，注意这个那个，最后的落款，苍劲有力的两个字——詹旭。

冯翰见到月，很惊讶，却少了意外。

这天晚上他们没再更多讨论，似乎都在等待第二天的拜访现什么逆转的结果。

当夜冯翰值班，有货船港，他见到詹旭与一行人行为诡异，便上前询问。詹旭说在检测，他和詹旭情不错，并无疑心，可偏偏碰到上领导下来突击检查，撞上那船货，要严格检查。詹旭情大变，抵死不让，领导无奈通知了警察。

说起詹旭，老者老泪纵横，不过也是惋惜他一才华却陨于一时糊涂。

冯翰屋不久，拿着个本又来，那本陈旧泛黄，边角卷起，灰尘扑面，看着是有年了。

冯翰再惋惜：“哎，说到他，也是个傻孩呀，你爸往海里，他也跟着下去，就

警察正将人往外押，詹旭突然挣脱，纵往海里一，几天后才打捞上来，已面目全非，等不到家属过来便火化了。

月这才知了伯温让她来找冯翰的原因——冯翰是詹旭事那晚值班的领导，也由他目睹了一切。

警察一到，詹旭一伙人负隅顽抗，但迅速被全数制.服，那些走私也被全打开。

她终于有机会问起魏骁：“那个小助理后来呢？”

“既然来了，去吧。”

冯翰又说：“后来离开亚际，我留了些东西个纪念，我找来给你看看。”

魏煜看了她一会儿，才动了动，她又回过，摊开手心，说：“伯温给了我一个地址，是他们那时的另一个同事，叫冯翰，跟我爸更熟，说他那留了我爸很多的书，我要是想看看可以去一趟。”

月反应平静，声音也淡然：“您能给我讲讲那天晚上的情况么？”

冯翰从亚际离职后换了家企业，过得不错，现在退休回乡养老，算是无忧无虑的。家住一个小区里，还是昨天那样，月独自拜访，魏煜在下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