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芊努力收泪，忍着悲伤：“对，对！我合你们，一定合。我绝不会放过害我女儿的真凶。”

“你帮他收拾东西，知柜里有很多书吧？”

伤问：“你们之前说我的女儿……”

“那是黄先满的办公室吧？”江跃淡淡问。

“你还记得一张照片么？”

柳云芊默然，随即又想到自己的女儿，不由得又是泣起来。

得知目前的状况后，便想到了这合乎逻辑的可能。

柳云芊嘴又颤抖起来，面变得惨白惨白。

“柳女士，如果你想给你女儿一个代，你必须振作起来，必须找真凶来。”

“那是什么？”柳云芊不解。

“当然去过，我记得是一年前了。那时候他们单位要搬新的办公楼，我去帮他收拾东西。”

“哪张？”柳云芊平时特别拍照，照片无数。

“不可能，不可能！他绝对不会那样的！”

“还有一只大盆栽，你还记得么？”

可事到如今，再瞒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比如说，这些病人到底遭遇了什么？为什么会纷纷自杀？如果这里有什么促发因素，为什么这个因素对你没有用？”

“不，有些关系，你可能自己都不知。”

“起初我们是怀疑过你，不过目前判断，你应该不是凶手。但这件事未必和你完全没有关系。”

“我……我的诗诺，你刚才说，我的诗诺被……”

“啊！”柳云芊惨叫一声，双手捂住嘴，一个劲呕起来。

“没错，就是十二楼。”

“对，她被人残忍地埋在盆栽里，用一层蜡封着。整个卷着放去。”

“是在十二楼么？”柳云芊喃喃问。

“不，不，怎么会是他？

柳云芊蓦地想起什么，面顿时变得难看起来：“是不是待拆的星河大厦？”

“对，那些书有些还是我送他的。”

显然，江跃描述的画面让她完全无法接受，呕吐不止。

第二次听到这两个字时，柳云芊只觉得前一黑，仿佛整个人忽然间再次崩溃了一般，地在床边。

江跃叹一气，语气诡异问：“那你去过他办公室么？”

“是啊，为什么我没有自杀？是因为我没有记忆吗？”

“在那栋废弃建筑里，而且被扎满了针孔。这扎针的人，对照片里的人要不是有天大仇恨，绝不这事来。”

柳云芊虽然不信，但还是惨然：“是他的办公室没错，但他绝对不会那么。他平时对诗诺大声说话都不会，怎么会这事？”

“那是真事，你的女儿已经遇害，而且是被人待残杀的，而且手段非常残忍……不但藏尸在一个盆栽里，而且还用恶毒的咒术镇压她的灵魂，让她的魂魄离不开那栋废弃建筑。不然的话，她的魂魄早该寻到这里来了。小姑娘很，对你有着的眷恋。”

江跃拉过罗，两人摆了一个照片中的造型。

“对。那里还有相册，不过里已经没有照片了。对了，我在那栋建筑里某间办公室，还找到了一些机票火车票，里有你的信息，还有黄先满的信息。要不怎么能找到你？”

“什么意思？这不还是怀疑我吗？”

“啊？你说的废弃建筑是哪里？哪条街？”

当着一个母亲的面描述这蚕室，江跃自己都觉得残忍。

这是江跃第二次提到盆栽，先前一次柳云芊还没缓过神来。

“扬帆中学知吗？在扬帆中学附近不远的地方。”

柳云芊已经泣不成声，情绪再一次崩溃。

柳云芊顿时想起来了：“哦，是那张照片，我知，那是公园拍的。那张照片原来放在我床柜的，后来被先满拿走了，他说要放到办公室去。”

江跃随即又描述了一下照片中两人的装扮模样。

“初步判断，也许是因为你的神世界主动与外界隔绝，你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这反而保住了你的命。当然，这只是我目前的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