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面对横衝直撞的现实，他有时会觉得无力，正如此刻。

当她终于抬起，姚致然隐约看见她的边带了一红，但他还来不及询问，初晴便先开了，语气已不似方才失措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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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温柔的好孩。」

一会儿，初晴松开了手，他才得以转过。

声音尚未落尽，他抬脚就要往办公室去，冷不防被一力量拽住衣服下摆，险些摔倒。

「不会太久的，等到慕言的目标转移就行了。」

「要当个好孩。」

「或者说，找我的麻烦。」

「目标转移？」初晴异常冰冷的语气，令姚致然心一颤，因而忽略了话语中带着的讯息，以及只要仔细一想，便呼之的答案。

回正准备开时，后的女孩却抢先了一步。

「而且，慕言很受老师们喜，风评一直很好，你觉得老师会相信，这样的好学生实际上是个会欺负同学的人吗？」初晴自己摇了摇，续：「假设好一有个半信半疑，但慕言若被找去谈话，一定会说些什么让老师再次相信他。所以找班导有风险。」

初晴低着，似乎不敢看他，双手揪着自己的衣摆，皱痕犹如蛛网在纯白的布料上蔓延，力量之大可见一斑。

姚致然倏地睁大，眉心蹙，「但是这样本没办法彻底解决问题啊。」

「这我也知，但这是下最合适的办法，贸然行动反而会害被欺负的同学更危险。」

「但是你说要静观其变，那我们到底要什么？又要等到什么时候？」姚致然束手无策，转而寻求初晴的意见。经过昨日与今日之事，他认为选择初晴想来的理方式应该会比较妥当。

世界吝于给予人们善意，却不惜憎恶和伤害。而他拥有时光寄予的繾綣温柔，拥有溉园的良善，他不该，也难以袖手旁观。

她冷静地分析，搭上此刻惨白的脸，整个人看起来冷冰冰的。

初晴续，一字一句就像是缓缓降下的冰雪，凝结周遭的空气，夺走围绕的温度。

「不要去！」

「最重要的是，这可能会让被欺负的同学更危险。」

姚致然愈听愈觉得有理，无力地垂下，反省刚才衝动的自己，却也不甘于自的无能为力。

在说这句话时，初晴神和语气都相当凝重，一抹影笼罩在眸上，令人看不清她的情绪。但是姚致然并没有去思考，单纯觉得她是在为受了委屈的同学担心。

异常的音量与不冷静透着几分严肃。姚致然觉到初晴揪着自己衣摆的手正微微颤抖，本来想问的「为什么」卡在间，退不得。

「他应该很快就会发现是我们在妨碍他，到时候，他就会转而找我们麻烦。」

初晴望着姚致然凝重的表情，眸又暗了几分，平静中夹带着冷漠。

「我觉得暂时静观其变。万一慕言的班导直接找他去谈，他不就知我们打算涉吗？」

「就像我昨天的那样，适时找教官来打断慕言。」

本还想要再反驳什么，然而左思右想，终是没在茫茫词海中找着适当的措辞。姚致然满心不愿，却也不得不承认初晴说的在理，但是一想到他必须这与旁观无二致的行为，便痛心。

还有一时间，我现在就去办公室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