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时笑：“嗯。”

南渊于是对云定：“清时他年纪小，弱，平日里多亏云定公你照顾了。”

两人久别重逢，自然有许多话要说，而云定在旁看了半晌，终于也没忍住开问了来：“你们两人，是弟？”

她的语气很轻，竟有些像是哄小孩儿一般，然而这话对清时却是十分受用，他乖乖坐在南渊面前，任对方捣着，脸上仍自带着笑意，摇：“不疼。”

虽然心中知神木尊者不会说谎，清时在鲛人族应当不会受人欺凌，但南渊仍是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也到听到了清时的回应，她才稍稍放下心来，继而：“我是有事要办才会这千山岭，这里很危险你应该知的。”

清时沉默了下来，像是心中有什么顾虑，片刻之后，他才抬眸往旁边不远依旧没能够从这般境况中反应过来，如今还呆若木的云定看去，“听说他来这里了，我是来找他的。”

清时未曾回应，只睁眸看着南渊，南渊：“我初见清时的时候，他还是个刚会幻化人形的孩，我将他带了回来，此后我们便一直以弟相称。”

南渊便径自将话说了来：“等天亮了，我送你先回去，千山岭我自己去就够了。”

下，撩起对方的衣袖，小心地替他理起了伤，一面理一面小声问：“疼么？”

清时了，没应声。

半晌后，云定笑着：“哪里哪里，照顾他……是应该的……”

清时拽着南渊的手，微微沉默片刻，这才笑：“我过得好的，你不必担心我。”

清时依旧没应声，只是垂眸拽着南渊的手，轻轻摇了摇，看来竟有几分失落委屈。

云定不说话了，南渊便又接着问清时：“当初神木尊者答应过我，我随他去听木山，他就让人带你去鲛人族生活，清时，这些年你在鲛人族过得怎么样？”

而在休憩的这段时间当中，清时一直未曾离开过南渊侧。

南渊于是明白了过来，“你们是朋友？”

年纪小，弱，在今天之前云定从来没觉得这词能够用在烛明殿殿主的上，一直到今天南渊现，云定才活生生的见了一次什么叫判若两人。

“……”一旁的云定看到此

就如同南渊所说一般，清时在她的面前实在是无比温顺。先前南渊与云定已经在这千山岭中行了许久，如今天已晚，也到了休息的时候，三人便脆在这石林空地当中停留了下来，等到第二天天亮再继续寻找往前的路。

云定早知清时与南渊之间有所关联，却没想到会是这关系，前生着一个火堆，是三人宿野外用以取的，云定看着那火堆，禁不住觉得自己今日所遇见的事情有些离奇过了。

那边坐在南渊后的清时适时往这看了过来，没什么情绪，却让云定心中耸然一惊。

云定听着南渊这话，僵着脸，看了看南渊，又转而看了看他边突然之间换了个人一样乖得像只兔似的烛明殿殿主，实在不知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回应这句话。

“看来你这些年的确长大不少，我记得你小时候有一次膝盖磕破了，还一个人哭了好久。”南渊记起前事，不禁失笑，旋即又问，“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