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政，服务员。”她一字一句咬词。

可是，又不能随着她这样下去，于是他只好放下杯，正看着她，叫：“有柳。”

她，又像个鸵鸟似的垂下了：“我没事，反正学校也没事。”

徐之饶继续问：“怎么刚开学就过来了？我这里平日里有人过来打扫，你不用着急。”

“是呀。”

程小戚啃一土梨，炸开的溅到她嘴里，甜得她牙齿都了。

徐之饶好笑，但瞧着她真心害怕的样，不由缓下神，温声：“你放心，我没有辞退你的意思，我只是要你时来，不需要过来这么早。”

成恬没有率先回答她，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程小戚默默盯了一会呆晃来晃去的大尾，然后问她：“好年轻啊，正上中呢吧？”

“是呀是呀，就是她，她谁啊？跟徐之饶什么关系？”

那边，程小戚已经打通了成恬的电话。

不知怎么

个从里到外都颤了一下，然而手中的杯却依旧稳稳当当，连个波纹都没打。

程小戚脸一黑，放下土梨不想吃了。

她一定要把那个女孩打听来！

“是吗？”程小戚有吃惊，“大学生还这个？我一直以为家政的都是上了年纪的阿姨。”

成恬沉默一会，恍然：“哦——我知你说的是谁了，是不是睛大大的，嘴红红的，还微微翘起，跟天生带着笑似的。”

徐之饶望着她叹气，两年了，这丫怎么一没变呢？他的努力难不成一效果也没有？

哼，系统装死，不代表她就没有了解信息的渠了，她现在可不是当初“一轻松”的“光”程小戚了，她现在有自己的朋友，有三次元的信息来源。

程小戚恍然：“所以你不会告诉我，徐之饶犯好心了在变相帮助那女孩吧？”

徐之饶抿上一，看她像个小媳妇似的站在跟前，不由笑：“坐！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拘谨吗？”

“哈哈，好嘛，我告诉你，那个女孩叫林有柳，是之饶请来的家政服务员。”

她回过神来，踌躇一下，了，坐在离他有距离的另一个沙发上。

成恬大笑，朗的笑声如波一般圈圈/漾开来，传到她耳朵里，只能听到一阵刺耳的尖鸣声。

“所以说，你究竟对之饶误会有多？我跟你说过啊，他是个蛮好的人，他现在雇佣有柳，每月付给她的工资正好够她学费和生活费，不仅如此，他暗地里也帮助了有柳许多。”

成恬“额”了一声，支支吾吾：“这个有复杂，有柳家里困难的，她一个女孩也不容易。”

“就一个扎着尾辫，看起来十八/九岁左右的女孩，我刚刚看到她从徐之饶的家里走来。”

他觉得对着她，他把他这辈的好脾都用完了，但看到她惊慌失措像个小兔的模样，又不忍心对她哪怕严肃一。

她脸一下涨得通红，急切地抬起睫，盯着他的视线一晃神，然后别过，掀起红，着急：“我……我可以的，请您不要辞退我。”

成恬笑：“哪里！她今年都大三了。”

“啧啧，我怎么隔着手机都能闻到满满的酸味，哈哈，我现在相信你真的喜之饶了。”

“女孩？什么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