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们都是汉人，应该去拜一拜。那里的石碑和寺庙还是前明的皇帝让人立的。那可是神，保佑了我们沿江族人数百年的安宁！”

萨哈连的妻些年就因病故去了，下来了这么多客人，几个村妇就主动过来帮忙；有人帮着烧，有人去仓房里搬酒、拿鱼酱和炒好的鱼松；还有的，直接从院的槽里取几条大鲤鱼，开始准备生拌鱼。

萨哈连家的正房跟其他人家一样，也是桦房；不过跟其他人家不同的是，他家房舍看上去又大又宽敞，毗连的房屋足有六七间之多。这就是为姓长的不同了，村里但凡有什么事情商议、喜庆节日，村民们都会来到这里，屋太小可是不成。

萨哈连从后的架上取下一个桦木盒，小心翼翼的打开后，一劣质发酵茶的茶香飘了来。他在每人的木碗里放了一些茶叶碎末，不一会，一个女人端着装满开的铝制煮锅走了来，用木勺将舀木碗里。

至于摸脸？够得着算你们赢！

“天的后人啊！”萨哈连急忙扔掉手中的烟

乌希哈呵呵一笑：“那是我家养的海东青，怕鸟雀偷吃鱼，专门放上面看着的。”

一行人一路说说笑笑，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萨哈连家的小院门前。乌希哈推开了篱笆门，请赵新他们去。

乌希哈脸上一红，又恼又羞的：“嫂，你别瞎说啊！奇吉大哥，你老婆！”众人看到十里八乡闻名的尔君羞恼怒的样，纷纷哄堂大笑。

萨哈连赞：“您这话说到上了。”

“啥？”萨哈连一愣，长长的烟灰掉在了上。

赵新端起木碗尝了一，满嘴苦涩，心说这是从哪买来的掺假货？可他却不知，这里远离关内产茶区，能有这样的劣质碎末茶已经殊为不易。萨哈连这茶还是前几年在宁古塔用五张上好貂才换来的，平日里本舍不得喝。

“是啊是啊，快告诉我们吧！”

赵新和刘胜却觉得很好玩，他们也听不懂赫哲人的满语，任由那些女人、老人和孩在自己上摸摸衣服。

乌希哈解释：“等夏天一到，苍蝇就多了。挂，苍蝇飞不上去。”

大声的哄笑。

萨哈连满意的了一卷烟，醇香的烟气让他觉得熏熏然。他细细打量着手中的白烟卷，心想这些汉人怎么总有掏不完的好东西！

“赵先生，你们这么多人是打算去哪？”

“好家伙！怎么把鱼挂这么？”刘胜惊讶的问。

这是人群中一个妇女对乌希哈打趣：“乌希哈，这里哪个是你的海东青啊？”

宽敞整洁的正房里，赵新等几个男人都被请到了西炕上落座；乌希哈则带着阿妙去了自己的屋。刘胜从兜里掏卷烟递给萨哈连，此时一个女人端着一张小方桌放在炕上，又拿过几只木碗摆好。

赵新一听，立刻就送了刘胜一个大白，心说你特么唯恐天下不！

赵新走这个净整洁的院，只见门前竖着几十几米的木杆，有几十字形的横梁，挂满了被剖成两半的鱼。在最上面的一横梁上，一只海东青蹲伏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老鹰呢？老鹰不吃鱼吗？”刘胜指着海东青问。

刘胜嘿嘿一笑，揶揄：“萨哈连，您还不知，这位赵先生可是前明皇帝的后人。”

赵新：“我们这次是去苦叶岛北边，明天准备去特林石矶看看。”

在正房右侧，有一座悬空搭建在六立上的仓房，那地基离地差不多得有一米。夹在正房和仓房之间的，是几神。

一个胖女人扭动着胖的，以至于拴在衣襟、下摆上的各古怪饰品叮叮当当的一通响，他冲萨哈连笑问：“萨哈连，带着女儿去了趟富尔丹城，怕不是去找女婿了吧？”

萨哈连笑骂：“你们这些女人，都瞎说些什么呢！这些都是富尔丹城来的汉人，本听不懂咱们的话，你这是跟瞎抛媚啊！”

阿妙有些害怕，拉着乌希哈的手。乌希哈知赵新这些人初来乍到，估计受不了这些看似野，其实却充满善意的嘲笑和称赞。于是而，挡在阿妙前，一边说着，一边阻止那些女人再摸她。

赵新连忙解释：“隔得太远了，您别听他讲。”

赵新：“真不错，苍蝇上不去，也就没法在鱼上产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