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的一切痕迹抹除，至此，除了三宗有些许记载之外，世间再无其他人知人丹的存在。

不然，人丹也没那么容易被禁绝。

而前的景象则证实了莫厉海的话，但要内，数不清的魂影挣扎，发一声声凄厉绝望的哀嚎，这是那些被炼成丹药之人临死前的残念汇聚，一旦服用，很容易对神魂造成影响。

“若是教内的长老，我早就置了，何必约你在此见面。”莫厉海摇摇，脸上依旧是冰冷无比。

话语间洋溢着大的自信，仿佛天下局势尽在中。

“结果呢，在老皇帝里，他们其实与待宰的羊没什么两样。”梅雪晴拨着盒里的丹药，中满是讽刺。

当初人丹之所以被禁，还有一分原因是一旦服用此丹药，基会被污染，修为将永远不得寸。

“这个人就是凡俗王朝的皇帝，李孝元。”

“啧啧啧，真有意思，四十多年前那老皇帝有多么英明，现在就有多么昏庸，这人丹，想必他已经服用了不少了吧。可怜那些愚民还把那狗皇帝当成百年难得一见的圣君，为他们李家效命，生死。”

莫厉海，面依旧冰寒，“二十年前，那老皇帝负大运，万民意志加，无往不利，就算是三宗也要避其锋芒，现在，他服用人丹延寿，万民怨气侵蚀大周龙气，消减天命。”

“行了，赶说，别卖关了。”梅雪晴丢给他一个媚，嗔带笑，风情无限。只可惜，她面对的是莫厉海，教圣，这个媚是给瞎看了。

“又是教内哪个老不死的搞来的玩意？”一群守尸鬼，梅雪晴心里冷哼一声，将丹药放回铜盒。

“这个人，你绝对想不到，甚至，我们都想不到！”

“哦？难用此丹药的人是你？”梅雪晴眸一转，带着几分调笑。

梅雪晴压住心中的惊讶，将神念探丹药。

“什么？是他？”梅雪晴秀眉皱起，有些难以置信，但眨一想，那老皇帝都已经七十多岁了，下这等事，也不稀奇。

为了自己的一条命，死万人，十万人，百万人又如何？

“而且，他现在已经成了大周气运衰败的源，他活的越久，大周的气运就会越发衰弱。待他死后，这庞大的万民怨气无人镇压，一朝反噬，大周必将覆灭。”

而对于一个活的艰难，痛苦的普通人来说，他们更多的是渴求来世，而不是想要长生。给一个日夜劳如一般的隶说长生，就如同笑话一样。而官却又不同，皇帝，自然更为不同。

连追求长生的修士都研究了人丹这玩意，更别说垂垂老矣的皇帝。

“我前不久才刚关，你今天找我来嘛？就为了说这些？”

这些人享受着万民的供奉，役着千百万人满足自，要死之时，又该是何等的不甘？

这怎么可能？

越是居位者，就越是在意“长生久视”这四个字，这个理，放诸界皆通，秦皇汉武，何等英明，晚年一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