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社里的活儿。”

王奎队长明知故问：“大倔，你早晨大广众的因为啥说牤呀？”

他是想借这个机会劝说大倔支持牤盖新房。

王奎队长耐心地说：“大倔，你的这个倔脾气真得改一改了，思想也得变一变，不能老顽固到底，凡事都要用心仔细掂量掂量，什么事该，什么事不该，什么事必须得，心中要有数，不能只看前困难就停止不前，没有长远打算，我看牤的想法对，你家是该盖房了，不盖房，你让大憨和牤打一辈光呀？”

“闭上你们的臭嘴，闲得难受，明天给你们送站去。”

听到队长吩咐，牤登上土堆，除了分组安排活儿，还提醒社员看好自己家的别丢。

育秧田挨着生产队社，王奎队长到社里分发好工，安排完妇女筛土筛粪平整育秧田，自己又回到社里帮大倔耙。

无论王奎队长怎么说，大倔也不敢和他耍倔脾气，他不知这是王奎的激将法，正是这个激将法发挥了作用，他心里想：你还真别小瞧我，我就让牤盖一个试试。

大倔白了白睛说：“房是说盖就能盖的吗？什么都没有，他拿啥盖，用嘴鼓气房就起来了？”

牤带着一伙壮劳力又去扬粪，王奎队长领着女社员去收拾育秧田席稻苗，大倔和另一位车把式去社里好耙再去南山坡耙地。

“又没说你，你神经什么呀？你愿意往自己脸上抹粉，也不问问别人愿不愿意看，谁稀罕你那烂事是咋的？”

“他说挖坑栽树换木，林业站是咱家开的？他说啥就是啥？想得。”

“我怎么觉得这事能成呢。”

“行了，大倔，这事你就擎着吧，总之，房盖不盖得成，你先看一看，看他哥俩怎么，到时候你就知好了。我不跟你扯了，你赶去给我耙地去，不是我小瞧你，你这辈除了耍倔，也就只能当个车把式。”

四姑娘又换成了以往小伙装束，听社员们这样说，她心里暗自喜。

“说谁烂？你那烂得比谁都脏。”

社员们议论纷纷，都夸牤好人好心。

“我问你，牤跟没跟你说他想怎么盖房？”

“明摆着不成的事，还用听？”

生产队长王奎一声臭骂才压住阵脚，大伙也就此纷纷离场。

只有喜鹊背后借题发挥：“是谁家的跑社里下呀？跟主人学的吧，怀了张家的，跑李家去生孩。”

此话一，就有人对号座，喜鹊本来说者无心，却招来一位妇女和她对骂起来：“喜鹊，你指桑骂槐说谁呢？有能耐你也去生呀，就怕有些人这辈都是绝的命。”

大倔大着嗓门说：“总特么的异想天开，想一是一，都没有就想盖房，说他两句，还特么的跟我嘴较劲，没教养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