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一句话，华夏死了多少人，几乎没有人能够算得太过清楚了。但她知，为了这句话，一定还会有更多的人踏在勇赴牺牲的征途上。

但还没等她彻底把那气给松下去，她却又把那气给重新提了上来——

她太清楚了，华

“锦颐……你……？”

铁血军的每一次胜利，都是那些牺牲在战场上的战士们用血拼筑来的。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曾经说这句话的时候，内心是怀着怎样的定的。

她既想听到答案，却又害怕听到答案。等她终于把始终绕在尖的话给问了来以后，心里这才总算是松了一松。

而现在……三万多的人，除了她一个人，竟然再没别的任何一个活着回来…...除了沉痛和对鬼的悲愤以外，她最愧疚的，是在那一片埋了地雷的树林里，她连去让战士们的躯找到，让他们土为安都不到……

“为了华夏还是华夏……”锦颐低声呢喃。

韩越瞧着锦颐许久没有说话，一瞧着她睛里空空的，开始神了，便知她这大抵是心里有些茫然、难受了。

里知，这是错误的——

她动作有些犹豫，但最终，却还是迈了几步，去到韩越的对面坐下，握了握拳，内心不断挣扎着，“你来驻营的时候，应该也问过情况了……”

现在想来，她还记得那时自己的心情。那时，因为开战在即，为了全力迎敌，她的心里虽然痛恨和遗憾，但到底是把全的情投递到了战场上，内心是平静更多。

韩越劝的话有些耳熟。

韩越的神情并不大好，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沉重。他对着锦颐摇了摇，“跟着叶将军去鬼营帐的，大多都牺牲在鬼的武下，基本是把鬼的弹、炮弹给耗得差不多了，这才找着了机会攻了去。虽然最后算是突袭成功了，但我们华夏这边自己的人也没剩多少了。”

“上了战场就是这样。随时都会有牺牲，谁会知下一个是谁？只要国家的土地保住了，只要华夏还是华夏，一切都是值得的不是吗？”

她倒也真没想过，那看起来惜命得很的韦三，帮他们传完了话后，第一件事不是远远地逃开南京，而是去到了指不定什么时候会有人跑来看上一枪的树林去。她还以为自己能在昏迷后回到民军的驻营里，是还有人在那死人堆里活了下来呢。虽然她早知从埋了地雷的地方活下来有多么困难，但她总归是那样期望着的。

抿了抿，他又继续说：“至于跟着你去树林那边的，一个也没回来。就连你，也还是那什么叫韦三的去那边搜了一趟，这才把你给带了回来。”

几不可察的挑了挑眉，韩越后面说的那一句，叫锦颐心里十分诧异——

一瞬间，锦颐的心情有些低沉。

锦颐忽然想起，从上海连夜赶到廊坊城区的那一天，看着熬了好几天没吃没喝没睡，只一个人静静地带着的他时，明明自己心里也为明飞的突然牺牲而大沉痛，却偏偏故作冷静地用了同样的一番话，去劝过他。

鬼的武惯来厉害，要不然他们也不至于如此忌惮。叶生明将军领着人去偷袭鬼营帐，会损失惨重这一，她早有预料，心里虽然悲痛，却也不觉得稀奇。

“结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