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弓，过江的银呢？”

“给了他银，等不到焐，老们便抢回来！”

徐牧呼了气。大纪唯二的两条大江，纪江育内城繁华，而襄江，却由于世崩坏……养了八万的贼。

江面不见得多湍急，估摸着是江段平稳的原因。遥遥可见一条条的乌篷，浮在江面之上，在日的山之中，映衬成一幅画。

停了，徐牧微微抬，目光所及，便看见官的尽，赫然是一条浩瀚的大江，如蜿蜒的蛇，游行在崇山峻岭之间。

……

“自然要。”徐牧沉下声音。这一，可是来打探情报的。

“真是佩服。”

“长弓，这是何郡县？”

“城呢？”

当然，他原本无须亲自前去。但不是贾周，还是他自个，必然都会想着亲所见，然后安排布局。

“保税？”徐牧怔了怔。这哪儿是什么江匪，这妥妥的一群扒狗犊。

“城无问题……但要保税。听说，一颗脑袋二两银。”

“前些时候城里还有市，但保税太了，时间一长，便无人来了。”

这实则和那些起事的义军没两样，无非是占据郡县之后，想着个偏安一隅的皇帝。

“如此，东家要带二十三人，虎哥儿估摸着要双份，也就是说，将近五百两？”卫丰惊恐抬。

弓狗伏在背上，扬了缰绳，带着几骑瞬间奔到了远。

徐牧侧过目光，四顾着周围的景。这一次，并非是攻城，而是去临江一带的郡县，先行打探，只带了不到百人，扮作购的外州商人。

“不是说江匪为祸？”卫丰皱住眉。

“东家，要城吗？”卫丰转。

“那些江匪横了铁索，一里路，十两银。”

蜀地边境的官，年久失修，又逢开，翠绿的野草，铺了一路的绿绿。

“去吧，吾弟。”

“卫丰，你带八十人，在城外等我。”

这一日多的时间，只中途休息了两个时辰，余下的，都在玩命赶路了。

一座临江的郡县，取了一方大空地，作为江港。零碎的民夫苦力，正扛着为数不多的麻包，垂着艰难挪动。

“东家，这是白鹭郡，算是江岸附近的大郡了。霸占的匪，约莫有万人，寨藏得太，无法探到。”

“襄江。”

船夫的号乍起，搓成一的麻绳，被数十个船夫绑了结，箍在肩上，一个个面涨红，赤脚溅起河沙，拖着船往岸边靠。

“东家，没甚问题。”弓狗带着人赶回，声音透着放松。

徐牧面庞冷笑。吃民脂民膏的，可不仅仅是江匪。

天将黑，若不城，只能留在外打篝火。

想说什么讨喜的话，却说不，只得对着徐牧，重重抱了个拳。

“卫丰，算得很好，但下次别算了。”徐牧下了，脸庞蓦然凝重。

“打家劫舍是小匪，剥削民脂的是大匪，并无错。”徐牧淡淡开。

再者，他如今的模样，已经是作了一番易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