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在其中，徐牧还嗅到了腐臭的味。

“殷鹄，通告投石营，在弹兜里添上火油。”

“不许退，重新结阵，攻向庐城！后军，把竹幔车推来，挡蜀人的飞矢！”

没有攻的士卒牵制，后方的攻城械，不会贸贸然地上前。

此时，在城外的凉人，行军的攻方阵，离着城关越来越近。直至在城之上，避过了投石后的守军们，开始怒吼搭弓，将一拨拨的飞矢，遮天蔽日地抛向城外。

若是清理不及时，要不了两三日，整个城中都会有瘟病蔓延。

“总舵主，不可再往前。”

昂——

砰。

矢，对于投石，并没有完的防护。再怎么说，如这类中型旁盾，碍于重量，大多是木质，多在盾面覆盖一层铁，再描上虎夔醒狮的图案。

“传回的情报说，凉人只在佯攻，真正的攻方向，便是北城门。”

徐牧要多走几步，旁边的殷鹄急忙惊劝。

徐牧咬着牙，目光所及之，发现这一的敌军投石，随之落城中的，还有不少腐烂的死死羊，顷刻间，呛鼻的味弥漫开来。

挡箭的竹幔车，没多久的功夫，便倒了两架。

城上城下，双方对了几拨，各有伤亡。

“呼。”

“小心凉人的投石！”

“主公，凉人投了很多兽尸！”

城里抛的投石，带着灼烧的火油，在昏沉的天中，拖一条长长的尾光。

“殷鹄，其他的三座城门，情况如何？”

“知晓。”徐牧，贵为三军主将，他确实需要小心一些。

“总舵主放心。”

只等了程，咚咚咚，一面面的凉人旁盾，支地而立。在后的凉州步弓，开始捻箭拨弦，同样将数不清的飞矢，向城守军。

“遮面巾！另，通告城下民夫，拾了兽尸，立即丢火中焚烧，提防瘟病传染！”

“火矢阵！”

接连的火势攻击之下，离着城墙，尚有一段距离的凉军方阵，战损开始飙。

昂——

“回守军！”

一颗颗的火油投石，轰然落下，惯了百多步，燎起一大片的火势。使得附近的凉人方阵，有不少被火势燎到，惨叫声不绝于耳。

杵在城墙上的二十余架重弩，开始填上了矢，在数个守军的持下，转动瞄准的方向。

城的步弓，将裹着油布的箭镞，着了之后，齐齐拨弦，如星雨一般的火矢箭雨，在烟雾缭绕之中，落攻凉军的一个个方阵。

一枚枚的重弩铁矢，只循了竹幔车的位置，飞速了去。

“避！”

呼啸的凉人投石，这一次，分明也裹了火油，每每落下，便打起一大片的火势。

“调重弩！”

徐牧已经确定，城外的小哭包，已经快成了疯。在先前，或许还有司修在旁计，遏制一番董文的鬼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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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董文完全是没有顾虑了。

但即便如此，徐牧也不会轻易从其他城门调兵。攻之事，虚虚实实，只怕有一城门空虚，便会引来一番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