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唐的话语里，矛都指向了沧州那位。

“凡事要讲证据。”徐牧将信，小心放檀木箱。

“长芙公主，莫不是当朝公主？”

徐牧垂，算了算时间，发现都对得上。但他没有立即相信，犹豫了下，还是将书信拿了起来。

“兴武十四年。”

……

“这样吧，明日起，我在恪州那边，设下一个商府。若莱烟二州有什么盐铁，都可以运到恪州易。”

“我答应了。”徐牧微笑。

“我家义父还说，有了这封书信，这天下大盟，便算有了证据。虽然只是猜测，但现在看来，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当然不是，西蜀正准备打仗呢，怕怠慢了严兄。严兄，先前可是你说要通商的？你若是不愿，那便算了。”

“严唐，多谢蜀王。”严唐的声音，明显变得嘶哑起来。

“事情没那么简单。我只问你，你又如何确定，长芙公主的产，是沧州妖后？”

“可还有其他证据？”

“对了严兄，你先前说的通商之事……”

和亲之举，乃是国之弱，万民之哀。唯有吾兄，愿戍守边关，忠勇义胆。

徐牧沉默地合上信封。他现在，基本已经能确定，这封信，确实是小侯爷留下的。

追查袁柏袁松之事，多日无展，心甚虑。我大纪风雨飘摇，外有北狄虎视，内有党误国……

“不、不是运西蜀？”严唐大惊。

搜捕。但后来相作孽，袁侯爷不得不收网，回了长。离去之时，似乎查了什么事情，留下一封书信，要送去给边关的李破山，但被我义父半途截了。”

严唐发抖。这副模样，一看就看得，心底在骂娘了。但毫无办法，被徐牧严严实实地摆了一。

“这沧州妖后，便是外族之人，凡我中原忠义之士，人人得而诛之。”严唐一副言之凿凿的模样。

严唐堆上笑容，神迫切。

他信，但也不信。信的是，小侯爷不会说假话。不信的是，他一直觉得，这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主公，已经病死。”在后的东方敬，犹豫着开，“长芙公主袁岚，早年和亲之时，许给了北狄大汗。但后来不知怎么疯了，便被北狄人送回了长。这已经是二十余年前的事情了。”

严唐双手握拳，若非是顾忌份，怕是要起来，捶两下徐牧的膛。

“东方先生，果然是耳聪目慧。”严唐恭维，“我家义父说了，这长芙公主回来之后，实则是怀了，但最后偷偷产。说不得，是产下了一个女婴呢？着袁侯爷信里所言，兴武十四年，过了束发之岁，呵呵，现在也有二十余了。”

严唐皱眉，“猜都猜来了。”

李将吾兄，见字如面。

前三日，追查之时，偶发现一件秘事。当年长芙公主回朝之时，或已经有了。若有产，该已经过了束发之岁。

徐牧没有答话，打开了书信。

“什么时候的事。”

“蜀王，这封袁侯的亲笔信，足够说明了。袁家皇室份，北狄皇族份，若非如此，她凭什么，能得到这么多人的效忠？”

仅第一，看见那熟悉的工整小隶，他的心，忽而涌起一悲伤。